哈，今天这一谈，收获颇丰啊。居然连他地顾虑也给挖了来。

“哪里敢在意，只是想提醒帛，人心隔了肚，或许在你不知情的时候，已被人污得恶名满，想不落也难了。”

“唔…我地手有这么宽大？”他讪讪打趣。

他刻意模糊地答：“要看可信不可信，能防不能防。”

帛略作思索，答：“原以为百般避讳，不避枕边人，不料四姑娘对自己的份尚无认知。是否请托你传信，也是我的失误呢？”

我笑笑，把偷听到地两位皇对话，原封不动地告知帛。帛得知消息，并没有气恼，倒是满脸不屑地下了结论：“四皇是担心自己势单力薄吧？有贼心没贼胆，可笑可笑。”

“你误会了，我没有那意思！”我严正声明，并将手臂伸到他前“帛，你不知你地力对女人来说，有怎样的压迫么？”

帛直起，半是诧异半是无谓：“喔？以四姑娘所说，我是孤苦无依的飘萍一朵，有人看得起，岂不是好事？只是不明白，四姑娘的被拉落论，从何而来呢？”

帛惊诧地低哼，半撑起去，平复自己地呼。

“想借我的署，借我的资力，借我在城外的便利。”帛冷然“却不量量自个儿是几斤几两，拿什么与我谈条件。你猜，他们家能给的是什么？”

帛不以为然，哼了声：“那还承蒙他看得起了？”

叩叩，小二搬了火盆来。

----得赶给他吃定心，不然等他说想跟我那啥是因为信不过我，我才真跌价到家了。

“这是合意呢？”帛不解。

“你是我的妻！”

“喔？”

我抿嘴：“不可救葯之人，多说无益----莫非帛是个不懂得自控地人？”

“就提供一名可以坐龙座的皇，许诺将来怎样的好等等----跟我玩空手白狼么？真妙的算盘。”

沉默片刻。我别开脸不看帛，冷：“我与监国，那好歹是清清白白的情。还没问帛回皇城去见哪位妃呢，这就质问上我了，帛该不会是心里有鬼，使先声夺人之计吧？”

“四姑娘在意么？”

“不是你还有谁？”我瞪他一。警告。“事不过三，今后你再突然靠过来，恐怕不会听见我喝阻了。”

“四姑娘果然锐，听得我自己都没觉察的话外之音。”

“…我用？”

“你的意思是，他之前就已经求助于你？”

他话锋一转，不知怎地又回到东那里。

“帛总归是借助了欺瞒的手腕，才令你我结成姻缘，我答应的只是与你合作，并不包括以相许。”我拍拍他的手背“你是聪明人。应当明白我的意思，不说明媒正娶，至少你得让我自个儿才行。”

原来帛早已与四皇地母妃有过联系，但对方准备不足，心态也差，帛认为不值得合作，便抛下不理。而后对方多次相邀，他都是婉拒。

“可你私下与监国见面…”

他的睛转啊转。好奇地在我和帛之间来回看。到帛促时候，才离开去准备给我们沐浴。

忙不迭地示意他住，我清清嗓，安抚：“帛又是多心！早说明是合作关系，你我又已结为连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有什么纽带比这更加牢靠呢？”

半晌，他有些委屈地指：“方才你是心甘情愿的！”

“真心想知，还是打算听过则罢？”我故意问。

不行，我决定以攻为守，再卖他个新消息，否则帛的角尖一钻，比我的疑心病还重呢。

如果那是真相。千万不要说明，还是让我以为自己很抢手吧。

朝中所有变化，归结底，都是武力平衡倾斜产生，如今兵并没有独力调派军队的权力，而最大的握权者定国公，几年前也已经释兵权。乍看之下，包括皇帝，谁也不能擅自动用兵力，可实际上，兵符本的制约力，以及人家在朝的人脉，筹码不见得比帛你低。”

“没有，与帛一样，我挑选的是能携手一世、相知相惜地夫君！”我急急地解释，生怕慢了一步他听不去“你要是用，那就真让我看不起了！”

我摇：“为外孙，四皇地背后，是兵尚书家族。

东明明是已经谈妥的“项目。”再炒冷饭什么，这下我真要怀疑帛是找茬了。

我的手臂上，现了他的指印，正飞速地由白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