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两人一时语滞，不知该如何去说。

王药儿趁打铁，继续说“我们的员外如今尽起家兵，要保这大明的江山，你们既然还认这个大明，你们既然不愿鞑的才，那么现在不正是你们效力的时候吗。”

人微微一愣，半晌之后，说“大当家的是不会投清兵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降了。”其中一人有不相信，自从清兵云南之后，一直听见的就是某某总兵又降了清兵，某某将军又向清兵投诚，可如今，居然也有了清兵反投过来，不能不让他们觉得有一不可思议，又有一惊喜。

这些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的借，却全都为他想好，同时更让他的心灵到一震撼。

或许真的是大明打回来了，他们不用鞑的才，不用忍受鞑的欺压，不用留下那么一条可恨的辫。

那些原来是大明官兵的土匪每次听见这声音的时候，总是不自禁的站住，自从大明战败之后，他们就像没了家的孩，苦苦的在这个世上支撑，既不想成为鞑的才，又不知该如何才能生存下去，一不断的听见有人投降，有城池投诚。每次这个时候，他们就会有所动摇，只是一不甘心，和一愧对祖宗的念在顽固的支撑着他们，甚至就连这么一念想，他们都不知能持到什么时候。

“你才要当汉呢。”那两人愤愤的说。

孙永金也在喃喃低语，响彻山林的声音同样传了他的耳朵，那些想当然的语言让他陷了的思忖之中。他在这些人的中成了一名大明的忠臣义士，他散尽家财只为复兴大明的江山。

“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清兵吗？”那两人突然站定，厉声问。

员外真的会要他们吗？

行间，他们倏然发现，有一个人明明就穿着清兵的衣服，甚至于辫也是刚刚剪掉的，却也在那里喊着“大明回来了！”

王药儿的队伍像雪球一般的越越大，此时，他再想抄小路堵住溃兵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越来越多的土匪却不再逃跑，特别是那些原大明的官兵。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这话连他们自己都觉到是自欺欺人。

或许大明很腐朽，或许大明的一些制度已经跟不上经济的脚步，但是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字儿，就会成为这个时代，那些还在持着的人们的心灵寄托。

说着，王药儿向前走去，继续奔跑着，一边喊“大明又打回来啦！”

“大明又回来了！”

这时，王药儿又喊“大当家的不是想投了清兵，那你说说这几天一直在珠山现的鞑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大当家的为什么要去袭击一支同清兵血战的队。”

“咱们的员外是一名忠臣义士！”

王药儿就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一样，鼓动着说“放心吧，只要不是铁了心的要当汉，员外都是要的。”

此时，哪怕明朝的气息微弱得如星星之火，哪怕永历被世人传为逃跑天，但不可否认，他的名字，他的存在依然是世人的神寄托，依然是汉人反抗异族统治的一念想。

刚刚剪掉辫的他又是满脸涨得通红，结着说“没错，但我现在不是清兵了，大明回来了，我还是大明的兵。”

“大明又打回来了。”

很快这样的声音连成一片，在整个山林的响个不停。

顿时，两人也变得兴奋起来，大声喊“大明又回来了。”

两人相互望着，在看见那些武装农夫的时候，他们已经好了当俘虏的准备，当王药儿说到可以为员外效力的时候，他们有一心动，更有一不可置信。

“这不是后世！”孙永金低声念叨。

或许这就是为何永历在丧失了几乎所有的军事势力之后，吴三桂依然要苦苦相，因为就仅仅凭借着永历这样一个名字，就足够在云南卷起一场风暴，西南还忠于大明的人依然存在，甚至于那些已经投降清朝的明军也随时有可能反复。

“咱们的员外散尽家财，聚天下豪杰复兴大明。”

听见这样的喊声，看见王药儿不不顾的就从他们边经过，那两个人也顾不得，着就跟上了这一波队伍。

“那还等什么，该是替员外效力的时候，过了这个村，再想加可就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