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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肯定那晚的事绝对和湖阳脱不了关系。
宣仁帝顿时脸都沉了下去。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夫妻的事就让他们夫妻去处理吧。”五皇子站在谢琅那边,希望宣仁帝不要插手。
自己都一身腥,还想管谢琅的闲事!宣仁帝站了起来,冷喝道“这几日你老实在府里闭门思过,退下吧!”
五皇子站了起来,又想起了一件事来“对了,外祖父让儿臣带了个折子给您的,刚才早朝的时候一下忘记了?”那是昨日外祖父给他的。
说完,把奏折从已衣袖里拿了出来,呈上去。
是要把爵位传给萧殊以及请封宋暮槿的折子,宣仁帝看了一眼,道“退下吧!”
五皇子没有动,目光看向他手里拿着的奏折。
“还不退下?”宣仁帝皱眉喝道。
声音很是严厉,大得外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儿臣告退。”五皇子这才行礼告退,转身出了殿阁脸色就跨了下去,颇有几分被责罚的神态。
一路出去,众人免不得就知道,因为那些尸体的事,陛下这是训斥五殿下了。
宣仁帝把萧介诚的折子批了,然后让李公公去了文昌侯侯府宣旨,又宣礼部尚书过来吩咐了一番。
李公公带了人笑容满面出宫。
…
宋暮槿带着人在整理大婚那日的贺礼。
对礼单,重新造册子,该入库的入库,放在外面的就放在外面,众人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萧殊拿着书歪坐在旁边,手里的书半天都没有翻动,目光不时地飘向忙乎着宋暮槿。
红润的脸颊如绽放的娇花一般艳丽夺人。
萧殊不由得想到今日早上两人的缠绵,那如玉一般盈润滑嫩的肌肤,曼妙玲珑的曲线,柔软的腰肢,还有情到浓处那娇媚入骨的嘤咛声——
食髓知味,萧殊光想想觉得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抬头看向宋暮槿说道“今日就整理这么多北北你也累了,回头慢慢收拾不急。”扫了一眼众人“你们都下去吧。”
“是,世子。”众人屈膝鱼贯而出。
屋里就只剩下宋暮槿和他两人。
“忙乎了这么久了,过来我帮你捏捏肩。”萧殊把手里的书往旁边已一丢,笑着走到了她身边,从背后搂住了她。
“萧子砚,我发现你脸皮越来越厚了。”就这么直接抵在自己的后腰上,宋暮槿红着脸说道。
他刚才竟然还一本正经地说自己累了!他就是想那事!
“只对北北你。”萧殊灼热的气息喷洒她的耳际。
又痒又酥又麻,宋暮槿抖了下“别闹了。”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双臂“我给你看个东西。”
“嗯,什么东西?”萧殊低声问道。
“你看。”宋暮槿抬手把手里的礼单给他看“你看这里…”
萧殊一看,皱了眉头。
礼单上赫然写着的是郑国公府送来的贺礼——一尊红珊瑚树,一座双面绣屏风,还有一尊送子观音,送子观音是郑大夫人的礼。
那日郑国公府里是没有来人喝喜酒,想来是派下人送过来的。
宋暮槿转身看向他“这贺礼…”
萧殊想了下,道“应该是徐氏的意思,让人退回去吧。”新婚的礼,也不能砸了,不能砸了那就退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