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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桐扑通跪下了下去,哀求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害你,看在你曾经也当过我姐姐的份上,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宋暮槿用匕首抬起了她的下巴。
宋若桐满目骇然地看着宋暮槿,额头上的汗水如一颗颗有如豆大,突然往后倒了下去。
居然吓晕了!宋暮槿低头看了她一眼,收起了匕首,往外走“我们走吧。”
就这样?妙心愣了下,起身和米兰佩兰等人随了跟了出去。
走出了那小院子,妙心问道“北北,就这么走了?这么轻易放过她?”
宋暮槿顿住了脚步,吩咐徐阳说道“让人盯紧了,看宋若桐会和谁联系?”她这么惊惧之下,肯定会联系藏她的人。宋暮槿不会是自己跑来这里藏起的。
宋若桐不是冲动的性子,一般人说的话她不会相信,只当是有人故意挑拨她现身,所以,她亲自来亲口告诉她外面的消息。
放过她,怎么能轻易放过她?
原谅她,怎么可能?
恩怨,她宋暮槿向来算的清楚。
“我就说吗,怎么能这么轻易原谅她!”妙心道。
“徐阳,一旦她和人联系了,你把消息给武宁侯府,邵家,嗯,还有陆霆和二皇子都送个信过去。”宋暮槿低声吩咐道。
徐阳忙应道。
“如此那就热闹了!”妙心抚掌。
“最后,嗯五哥那边也给他送个消息,把我的意思跟他说了。”宋暮槿低声笑道。
他们闹得厉害,总得有人过去收拾才行。
徐阳一笑“是,夫人。”
…
屋里的宋若桐已经醒来了,呆呆地坐在地上。
炎热的夏天晚上,她却置身在冰天雪地一般,冷得心脏都一阵阵地紧缩了起来。
‘她’已经死了。
遗书?她什么时候写遗书了?
谁那么了解她和细雨细云三个?自己身上的贴身之物?玉佩,那玉佩自去年被火烧了后,因为当时脖子上有烧伤不能佩戴任何收拾,所以带了十多年的从不离身的取了下来,就一直收在了匣子里。
谁,谁会让她死——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
可是,那怎么可能?那是她的亲人,是她的家人?宋若桐抱着了脑袋,喃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然,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是抱着膝盖缩在桌子下面,放声痛哭了起来。
她就是知道宋暮槿把人送去了大理寺,她才跑出来的。
事情闹去了大理寺,肯定会连累侯府,连累惠妃娘娘和七皇子,她怕父亲,祖母,母亲会骂她责罚她,所以她跑了出来。
她是想等事情平息了后,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