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晔脸上一片肃杀之气，哪还有半方才放过胡明那等温和仁慈？看得张杨都是心底一颤，想起一事却是忙禀：“刘将军，这于夫罗份特殊，朝廷不许其回归自有妙用，如取其命，只怕…”

于夫罗本来习惯想再默然，乍然惊醒，却是浑尽冷汗，忙急速辨解。

刘晔神一厉，猛然喝问。

“连汉地，却似贼寇，先与白波贼合攻上党，晋，后更杀抢我汉地百姓无数，作恶多端？”

于夫罗此生早就见惯了人事常理，对于察言观更有几分自信，见到刘晔的确动了杀意决心，心中惊骇，再无退路下反而激起一勇气，直斥刘晔。

于夫罗，虽然奇怪刘晔“明知故问”可现时情况却是由不得他敢作思想，只得恭声应问。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又何必多此一举？

“是。”

所谓镇北将军，名声官阶都是为尊贵之极，更掌自主征伐大权，假节钺，位比公卿，但那也只是献帝的诏罢了，与刘虞的太尉之职一样，都是虚衔而非朝廷金印明诏册封，故而真要让一意孤行“仗义”理掉杨丑，只怕张杨非但不领情，更会觉得落了自己面。

刘晔表情转冷，淡然问。

于夫罗再。

刘晔放声大笑，拍案而起，浑透的阵阵杀意让张杨即刻闭，不敢再多言，而于夫罗则是觉天旋地转，前一片灰暗，全冰寒彻骨，中无意识念叨着什么…

“不错！汉不许某回，说穿了便是想使我族争权不休，动不止，某虽无单于之名，却有其位之实！刘晔，你妄为汉室宗亲，要是弑杀一族首领，实属大逆不之极！”

“这…某与先前胡明一般，却是天意人，为求生存只得如此，还望刘将军明察！”

三去其二，如今便只剩下有些摸不清状况的于夫罗，想他也算倒霉，本是匈单于之，那地位是如何尊崇，偏生逢得政变被扫地门，想起大汉这名义上宗主国来求为其作主，偏生人家不作理会，使他落得个寇般的下场。好容易鼓起勇气劫持张杨，联络其手下拉起一万大军，来投效故白波军后，都未享得几天清福，便被刘晔奇袭关隘，作了阶下囚，命悬于掌之间。

“前任南匈单于之？”

“休要狡辩！你等胡族又何时将我等汉人命放于心间？反复无常便是尔等天！如今你落到我刘晔手上，便是天昭昭，报应使然，我懒得与你多说，来人，将这家伙带下去严加拷问，使其细说匈情报，他手下一胡虏全数斩杀，以我汉族万千百姓亡灵安息！”

最后，镇边堡终于现在视野之中！

被刘虞撤下，将印绶于蔡邕。

“哈哈，南匈之又岂全是汝一人系所在？吾早闻得继任之单于又是暴死，有你无你都是一般，至于后面杀还是留自然看你有无利用价值，而我刘晔对于宗室朝廷如何，只在吾心间有底便成，何需向尔等解释？来人，即刻执行命令！吾今日便要世人知，他胡族能屠我百姓兵士，我刘晔亦能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是时，刘晔斩尽匈三千俘虏，再得战三千余，引军再开路北上，一路行间，无论是白波，黑山等黄巾余，还是并州地方豪皆闻听他于箕关威名，纷纷不敢挡其锋芒，使刘晔行军极为顺利，经过近一月急行军，过上党，晋，雁门关…

“于夫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