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要保护我和飞情，那么，你会杀了北堂烈吗？”

无忧心中明了，若洵是恨他的…

“你也睡不着吗？”努力摒弃那异样的觉，无忧侧看了她一。

更难忽略的是，不知那是从何时开始，已她的骨髓。

那是她长久的，最刻最痛恨的执念。

话音里那抹冰凉，挥之不去。

他们之间情，早就不纯粹了。

无忧惊声，已然失态。

“不。”无忧轻声笑起，坦白“我只是希望不要再打仗了。”

杀了他，那样的想法，她不是没有过的，反而就在望着他走火烧的宝宣殿，望到他手中父皇的颅时，怨愤的杀心，就已埋在她里。

追问，又是不同的义，且是那语气，越发咄咄人。

杀了北堂烈？！

“若洵，我…”稍稍侧，无忧将自己撑起少许，靠近她，略作酝酿，才开“是我害得你们受苦，我知，也许无论今后我什么都无法弥补，毕竟你的…”

“他让我们国破家亡，挖了飞情的双，更打断我的，，你若有心杀他，他早就死了。”若洵冷笑，脸容中泛超她年龄的漠然。

可是，杀了他，不复存在的夏，无法恢复如初，父皇更不能死而复生。

她顿了下，不忍提起她的最痛，便跃过了“但我向你保证，今后我一定会尽所能，保护你们的。”

换来的是至亲的折磨。

无忧的沉默，却没换来若洵将她放过。

她北堂烈，天下皆知！

无澜的声音，却带着不容推翻的肯定。

“北堂烈，你可是在想他？”

“是。”无忧并不否认，也没什么好否认了。

“那你想他吗？”

近，却都是刻意的。

可是，这世间却没有让人重新来过的机会。

沉默…

这样的保护，她不稀罕！

“为何你不说话？”

淡淡一笑，她平静的回答“我没有再想他。”事实上，她想的都是问这问题的人。

她反而忽然激动起来，暗中那张还未成熟的脸容都拧在了一块儿，她伸手拽着无忧，追问“你说，你要如何保护我们？在杀父仇人的庇佑下保护吗？”

“照你这么说，你是在为明谦哥哥争取时间吗？”

倘若北堂烈死了，能改变什么吗？

若洵突然问“你可是在想那个人？”

“如今天下初定，你可有想过明谦哥哥和他辛苦初建的新夏？”

终归，过往所有的不堪回首，任何人都难改变，仅能抓住的，是还能希翼的将来。

“可你他。”若洵不依不饶。

提起这名字，还有她的语气，与质问无异。

杀了他！

“那个人？”她一时未有反映。

就算给她千万个机会，那都下不了手。

无忧不想与她争辩什么。

无忧愣住，没等她回答，若洵接着“你不会的对不对，因为你了这世上最不该的人，你舍不得。”

“我他，可他也是我的仇人，他对我好，却也百般伤害我，大火中尽毁的夏，惨死的父皇，还有被朝炎军队侵的每一寸国土，我都不会忘记！我更想过，杀了他，然后自己再去死，可是——”

不能再听她说下去了，那些自己最不愿意面对，且是一旦想起少许，就要无数个日日夜夜来释怀的从前！

“若洵！”

接受北堂烈给她的，亦是有条件的！

若洵涩的唤她，音中毫无情。

这天下，到底有什么好争

“无忧。”

为此，她无比的痛恨自己，一心想要移赴死，用死来明志！

“我曾经比你们任何人都想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