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怨我这些年没有去看你。”钱氏拿了帕，抹了把角，声音微带哽咽“你也知，我是不去夫人那院的。”

“姨娘，我没有怪过姨娘。

“谢谢姨娘的关心，明沂知。”明沂听得来钱氏话里的疏离，虽然心里微微觉得有些遗憾，可到底是见了面的，他满足了。

“好了，别让你弟弟饿着了。”钱氏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把话说了来。

秦妈妈说起过，他这个孩心思重，要是能够放下来心思，只怕这病就会好的快些了。

可那之后，她一直没有见过她。听说她一直在讨好父亲，听说她想再要一个孩。听说她怀了，听说她把弟弟安全地生下来了，很胖，哭声很大。

“夫人对我很好。”明沂有些激动，和生母见面还能说上话。钱氏看着对他虽然没有没有对明沇亲，可明沂理解“姨娘这几年可好？看样不错，弟弟也很壮。只要你们都好我就放心了。”

钱氏一直担心地看着明沂，明沂里的笑意她看得到。可是在她的心里，她还是不敢把这个儿当成她自己的儿看。更不敢让小儿和大儿亲近，说不上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他不在自己边养大的吧。

明沂里的切还没有收起来，弟弟小小的影，带着那香甜的味仍旧在鼻间萦绕着。

明沇明显好像没有玩到时候，扎着两只小手哼哼起来。

钱氏亲看着妈把小儿抱走，这才回过来看向大儿。

当初钱氏刚刚解禁的时候，去看过她，还找夫人闹过。只是老太太怕钱氏去影响他的，所以，发了话。不允许钱氏去看他，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他不再天天喝药为止。

明沂怔了一下，才了：“嗯。”他知，他都听秦妈妈说起过。

钱氏听着心里就有些，小儿笑不哭。从生到现在，明沇哭是有数的。

他放心了，可笑着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清愁。

“还是快些带五少爷去喂喂。”钱氏脸上的笑意一下收了起来，走了两步，赶到小儿边，抚摸了一下小儿的胖脸，笑眯眯地哄着：“乖啊，等一会儿吃饱了再过来和姨娘玩儿啊。”

他也想的，可每当看到明烨和夫人玩在一起，不分大小的那亲，他的很。总想尝试一下那怀抱，想知被母亲抱在怀里是什么样的滋味儿。也想知，生母生气时候斥责他的声音，看他息兴的笑脸。

虽然她对大儿亲不起来，可那也是她的儿啊。他总算是活下来了，也许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呢。

只要小儿能长大成人，她不会让他一个被压在底下的庶的。

“这几年你过得如何？”钱氏终于坐下来和大儿说说话了。

妈极有地走过来，抱过了明沇。

钱氏见明沂淡淡的，有些心虚地拉着明沂的手：“我知你心里是怨我的，怨我不该那事，把你早早地生下来是不是？”钱氏的声音了起来，盯着明沂，睛一眨不眨。

明沂没有那样想过，虽然有过这样的念。可是那念一闪就过去了，生母虽然因为那样让他早产不好，可她到底是生了他。

明沇还小，哪里懂。受到钱氏上的气味，终于嘻嘻地咧着小嘴笑了起来，被妈抱走了。

沇的小胖手，里的喜是难以掩饰的。漂亮的大睛里，笑意都像是要溢来一样。

“你在夫人那里，不要多嘴，让夫人厌了你。”钱氏看着明沂，那脸越发的不好，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多少觉得有些后悔。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心急的话，也许现在的明沂会和明沇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