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亚回答，他基本上总是同意上尉的意见。

亚会发两个音，一个是“是”一个是“不”

“怎么不是呢？那么是什么呢？大傻瓜？你最好还是闭上嘴，听我的，你本不知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我承认我也莫名其妙了。天哪！问题太复杂了，要解决这些问题，我还不够格！”

“不。”

“那好，现在要明白火星雨是什么东西。像以前法国齐伯林飞艇第一次飞到这里一样，我猜可能要一周的时间…可是你听见了吗？”

当他们走到外面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火星了。树荫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他们顺着大街走，为了节约时间，搭了一段环形铁路到了亨利-丁街。从那里，上尉又到了通向帕西火车站的拉杜尔街。

他辨别了一下方向，但越来越不清了。没有掌握足够的情况，盲目击，必定毫无结果。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从富兰克林街开一辆汽车，它是从特罗卡代罗开来的，里面坐着一个人，喊着：

他咕哝一声：

过了三四十秒钟，帕特里斯又听到第二次门铃。五个人在街上等着。最后又第三次门铃，这时大门上的一便门打开了一。停了一会儿，他们在商量什么。开门的那人想问问情况。外面有两个人冲上去用力推门，门开了，那帮人都涌了去。声音很响，门又关上了。上尉上研究周围情况。

“你有什么想法，亚先生？”上尉挽着他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说“我认为，这是一码事。你也这样认为，是吗？”

亚兴地咕哝了一声，推开倒在桌上打鼾的安惹尔。

“这会不会就是那个灰毡帽的人呢？”他喃喃地“也就是说，是想劫持柯拉丽妈妈的两个歹徒中的一个？”

这声音，帕特里斯-贝尔瓦上尉听着与早上在餐馆里听见的一样。

帕特里斯-贝尔瓦走拉杜尔街时，到更迷惑不解了。他面前有好几条路，选择哪条好呢？虽然他已经来到帕西中心区了，可仍然看不见任何火星。

“是，”亚咕哝了一声。

“是吗？是火星雨把他们召来的。不要放过这条线索。快跑，亚。”

“是…”

“无疑是放完了，”他说“我们白费力气。这是你的错，亚。如果不是因为把你从心上人的怀里拉来而耽误了宝贵的几分钟，我们就及时赶到了。我为你那安慧尔的魅力所倾倒，可是…”

你帮忙，亚。”

“我猜想，可能这是一个叛变的信号，是为了齐伯林飞艇第二次飞来…”

“是。”

一路上，上尉不停地向亚讲述他担心的事情，尽他明知这位黑人不可能明白，但这是他的习惯。亚是他的战友，后来成了他的勤务兵，像条狗样的忠实上尉。他在他的长官成为瘸的同一天受伤。亚认为他命中注定要同上尉经受同样的考验，他庆幸自己两次受伤，他乐意与贝尔瓦上尉共生死。而上尉对这忠实，报之以亲切的友情，有时开玩笑，有时很严厉，这使亚更加亲近他。亚起着一个被动的亲信作用，上尉征询他的意见，但不必听取，上尉还可以找他气。

“那么，肯定，”军官说“我们可以这么说，柯拉丽妈妈又遇到了新的危险，是吗？”

“向左拐…然后直行，一直开到我告诉您的地方。”

“是‘不’，不是‘是’，蠢货。你怎么会认为是给齐伯林飞艇发的信号呢，因为据我听到的谈话，这信号战前现过两次，对吗？可是也许这并不是真正的信号呢？”

有一个了门铃。

“是…”

从车上下来五个男人。

雷诺瓦街是一条老的乡村小，它在纳河畔，弯弯曲曲地从帕西村的园和房之间穿过。它还保留着一些外省的乡土气息，不过越来越少了，旧居都在路的两边，淹没在树丛之中。那里还保留着尔扎克的旧居。在一座神秘的园里，亚

可是亚用不着跑那么快。那辆老爷车穿过雷诺瓦街，在离街三四米远的一扇大门前停下来了，上尉也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