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墨抱着胳膊看着他：“你能怎样？别忘了冉家对你是有恩的！如果没有爸爸和爷爷帮忙，你陆家…”

陆谦平静的面容陡然一变，仿佛面碎裂，其下的怒火和伤痛，他站起来，挥手狠狠的给了冉墨一耳光，打得她直接伏倒在了沙发上，耳朵嗡嗡直响，半晌没回过神。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难移，这么多年了，你词夺理恬不知耻的功夫不反退！年年又有什么错？我和她有过工作之外的私下来往？你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反而变本加厉！害死了她不说，还诋毁她！”

埋在心底最的伤陡然被撕开，里面的脓疮淤血，一片溃烂，目惊心得让他无法直视，他急促呼着，目光如刀一般，冉墨也豁去了，一脸无所顾忌，散着发继续笑着，贵妇的姿态然无存：“可惜你这辈也没有碰过她一指，陆谦，你真可怜，还真把她当成了圣女来拜了！她死了，你还为她守，真是个痴情！”

“就这样崩了你，只会引火上，祸及家人，我和你不同，人还是得有责任。再说了，让你清清静静的死，太便宜你了。”

陆谦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影盖在她上，这样的安静反而比然大怒更让她胆寒，她渐渐敛去了里的疯狂，只是不肯堕了气势，理了理发，坐得笔直。

“年年？”冉墨笑了，疯狂而冷“年年，年年，叫得可真是情脉脉！你即使在队，文工团卫生队通信队的女人也有的是，为什么就独独看上她了？她没有对你暗示什么，我才不会信！”

“偿命？和我有什么相？她自己心虚自杀，是她懦弱！你准备让我怎样偿命？三十年之前你年轻气盛，还能拿枪对准我脑袋，却没胆扣下扳机，现在你老了，你还有以前那样大的胆吗？”

“是有恩，但是，冉家从来没有白白施与过，得到的好更多，再说了，帮过我们，就代表你能为所为，代表你能戕害陆家的媳妇和嗣了？你说得对，明面上我不能怎样，闹大了对我没好，但是，到私下来办，可作更大。”

陆谦渐渐平复了呼，冷冷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慢，掷地有声：“你已经恶心到了极，看到你都是对我的折磨，碰你？我怕我会呕吐。你的思维里，除了你，别人都是污秽不堪的，和你这样的人毫无理可讲，我没兴趣陪着你这样疯下去。冉墨，我还是那句话，你总有一天得给年年偿命。”

冉墨脸唰的白了。

无实的夫妻生活，屈辱着，也不甘着，脸肌有些扭曲，牙关咬，牙龈都有些发酸，良久，她冷笑着看着他：“你敢不敢一五一十的把你的事情告诉维钧？他可是十分尊敬你，在他心中你便是个完无瑕的父亲，德尚，能力众，如果他知你结婚后和董年年那贱人眉来去勾勾搭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