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

Lily 盯著那個形體，心在耳邊轟鳴。

「別忍，」Sophia 的嘴貼上她的耳廓，呼溫熱，「今晚我想聽妳的聲音。」

Lily 把手臂伸進袖。膠衣沿著手臂一路包裹到手腕。Sophia 幫她上手，每一手指都被單獨包覆，像是失去了指紋，變成某種光的延伸。

「太……」

一個被完全覆蓋的黑人偶，一個半的女王。

Lily 低下頭。Sophia 的手指撥開她的頭髮，把頭從後往前上來。膠質貼上頭，包裹住額頭、臉頰、下。

「站在原地。」

「很好。」Sophia 的目光從她腳尖一路掃到頭頂，「最後一步。」

而當她看清螢幕上顯示的是什麼……

黑的膠質，只有三個開，睛、鼻、嘴。

Sophia 牽著她走過走廊，腳步聲在寂靜中迴盪，Lily 的跟鞋敲擊地板，清脆而規律。

Lily 的呼在頭裡變得急促。

她穿著同款的跟鞋，和 Lily 腳上的一樣。

她站在房間的中央，被那個場景包圍。時間倒，她被吞進了某個記憶的處。

Lily 一氣，但腔的擴張被限制，只能進一半。

世界變得有些不同，頭的邊緣壓在視線邊緣，把視野縮小成一個框。她的呼在膠質裡變得濕，每一次吐氣都凝結在臉上。

第一下拉扯，腰收緊一圈。

她們在一扇門前停下。

「今晚，」Sophia 說，手落在 Lily 的腰際，隔著膠衣受底下的體溫，「我們都需要暫時離開那些。」

Sophia 站到她後，找到背後的拉鍊頭，緩緩向上拉。

她拿起頭。

那個房間。紅的牆，昏暗的燈光，角落的革沙發。每一個細節都被準地重現，顯示在她四周的每一面螢幕上。

然後 Sophia 退開一步，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她的手到 Lily 的，用力。

第二下，肋骨被往內壓。

「是，主人。」

她的呼卡在嚨裡。

光。

每上升一寸，膠衣就收緊一分，把她的體壓進預設的形狀裡。

上衣從肩膀落。長褲褪下。

四面八方都亮了起來，牆、地板、天板，全都是螢幕。光芒從每一個角度湧來，把她淹沒。她下意識地舉起手遮擋，睛需要幾秒鐘才能適應那種強度。

Lily 從來沒有進過這個房間。她來過這棟房這麼多次，但 Sophia 從來沒有帶她到這裡。

Sophia 牽著她走向穿衣鏡。

Lily 站起，腳踝微微搖晃。跟鞋改變了她的重心，讓她不得不直脊椎，收緊小。

她沒有再說別的。只是伸手，從後面環過來，覆在 Lily 平坦的，輕輕。

「調整一下……」Sophia 的手指在她臉上移動，對準開的位置，「好了。」

Lily 坐回床沿。Sophia 蹲下，拿起那雙黑的及踝靴，細跟，至少十公分。她把 Lily 的腳放進去，拉上側邊的拉鍊。

然後是拉鍊。

最後一下。束腰完全繫緊。Lily 的腰被壓縮成誇張的弧度，呼變得又淺又急。

「站起來試試。」

第三下……

Lily 的嚨發緊。

她不認識的人。

一聲輕響。

拉鍊拉到頂。

「過來。」

底下是黑的膠連衣，緊緊包裹著她的軀幹，把托得的，尖的輪廓在材質底下清晰可見。連衣的下擺在大截止，修長的雙。

「很。」

「還沒完。」

拉鍊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進去。」

「嗯……」她咬住下。

「低頭。」

「還記得嗎？」

裡面一片漆黑。

腳下的跟鞋讓她的顯得更長，姿態被迫變得而優雅。

Lily 跨過門檻，什麼都看不見。她能聽見自己的呼在頭裡迴響，能覺到 Sophia 跟在她後，但除此之外，只有黑暗。

Sophia 走到她邊，兩人並肩站在鏡前。

「慢慢來，」Sophia 的體貼上她的後背，雙手環過來，覆在她的腹，「讓體適應。」

Lily 抬起頭。

，尖的位置在壓迫下微微凸起，被光的表面勾勒清晰的輪廓。

「手臂。」

鏡中站著一個……

Sophia 拿起束腰，環在她的腰際，開始從後面繫緊。

「這是我們開始的地方。」

她的手沿著膠衣覆蓋的曲線下，掠過腰際，落在那個被壓平的位置，隔著雙層材質壓。

黑的形體，從頭到腳被光的材質覆蓋。沒有頭髮，沒有膚，沒有表情。只有曲線，被束腰壓細的腰，被托的，被勾勒的。一個完的女輪廓，但沒有名字，沒有份，沒有過去。

當然記得。那是她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那個夜晚，她跪在地毯上，抬頭看見 Sophia 走進來，那個神，那種壓迫，那種讓她無處可逃的審視。

Sophia 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腳步聲移動，然後停止。

「再一下，」Sophia 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妳得很好。」

「呼。」

而下面，平坦的，光的，像是從來就沒有別的東西存在過。

「坐下。」

Sophia 站在她後，目光透過鏡與她相接。

門在後關上。

Sophia 走到她面前。螢幕的光芒在她的膠連衣上動，讓她看起來像是從

膝蓋好像還記得那塊地毯的觸。

Sophia 推開門。

Lily 的嚨發緊，點了點頭。

Sophia 的聲音從後傳來。

「跟我來。」

Lily 低下頭，聲音從頭裡悶悶地傳：

Lily 睜開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