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黄老疙瘩说。

为害怕报复，一些原来支持接受八路军改编的人也开始担心起来，

景的人来居中调停才好。”

“夫人不能去，万一被人家………那就不好了，这事情，应该让小的们去

音，黄老疙瘩几个人悄悄地摸过去一看，吃惊地看到里面正在上演的一幕下丑

拿来，又另外找了一个好的，把三个姑娘放去，了三辆车放上，全寨的

“也都给我吧。”

“什么？”

军写信，然后叫黄老疙瘩亲自送到省城去。

人则认为至少应该黄老疙瘩的办法，利用中央军来暂时避免激烈冲突。

“送信的事我来办，我和王参比较熟。”黄老疙瘩赶快接过去说。

一时间，认为应该接受中央军改编的人数大幅度上升，而更多持观望态度的

剧。

依不饶，低三下四哭爹喊妈也好，跪在地上救饶也好，只要避免新的血事件，

六个人赶着车下了山，刚刚拐上大路，黄四虎就叫把车赶树林中，其他几

“怎么办？告诉你们，了这个事儿，过

人都到寨门前设祭，拜了三拜，然后由六个黄老疙瘩派的人赶上车向山下走去。

队来作个平衡力量，反而可以避免双方发生血冲突，给我们时间去查凶手，

“大哥！……”雨燕还想持。

黄老疙瘩见自己谋的第一步已经得逞，脸上张心里兴，拿着信来，

兴采烈得像个孩似的雪梅，转之间就同她决别了。

急急忙忙叫上那个混在边的王凤山亲信，还有另外几个自己的亲信，各自牵了

“嗨，几位，咱们这是嘛去？”黄四虎问。

停才是可可退的办法，于是说：“大家都听我说。黄老疙瘩说的，也不能不

上送到省城去。”

三辆车走了不久，胡老玉叫上黄老疙瘩到聚义厅，字斟句酌地给城里的中央

（二十一）

以示我们的诚意。”

他，但有黄老疙瘩撑腰，也没人敢怎么样他。

“给腊月梅送尸首。”

他们目前同共产党之间有利害关系，难以保持中立，所以最好请几位没有政治背

大家都去，只留下雨燕和几个闻讯赶来的女人们给雪梅三个装殓尸，时

“那怎么办？”

“你们想想，把人家大当家的打死了，人家腊月梅能吗？咱们去，这不是

所以很多人早就给自己预备下了棺木，老玉和雨燕就有这样的棺材，他们两个给

不让事情一升级，咱们就有周转的余地。”

“这事就这么定了，只要不让中央军上山就不会有问题。我写封信，叫人

个还以为他想休息休息呢。

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向腊月梅和八路军有一个待。至于调停人，我看也有必要，不过不是国民党，

“那好，你就派几个人去吧，要机灵儿的，这事是咱们理亏。万一人家不

接受了黄老疙瘩的意见。

几个人下了山，来到大路上，正要上，就听见前边的树林里有异常的声

说是个主意。不我们最后是接受谁的改编，日前情况下，请中央军派一支小

“还有，雪梅她们三个人的遗，也赶快选上好的棺木盛殓了送回腊月梅，

间不长三个人的遗都洗净了，穿上新衣服，杆们每天就是提着脑袋过日，

胡老玉细心地听着大家的议论，到在这情况下，利用有声望的人居间调

“送尸首？是送命吧？”

“不，雪梅妹妹由我亲自装殓送去。”雨燕泪满面，她没有想到，刚刚还

却说被黄老疙瘩派去腊月梅送遗的六个人，其中打儿的是黄老疙瘩的堂

弟黄四虎，这小从前就一直跟着黄老疙瘩无恶不作，虽然山上的弟兄都很讨厌

，寨门直奔省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