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来问一个陌生人？

一个ID里。

背对着我，手扶着玻璃，微微弯下了腰。

光标闪烁。

无声的促。

【晴时雨】：最近孩老是想要和我去外面，我……

就了……”妈妈嘟囔着。

我知，时机差不多了。

甚至……开始主动地扭腰合我。

她慌忙放下剪刀，拿起手机。

动作机械，心不在焉。

窗边就窗边。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绷的才慢慢下来，重新靠我怀里，但呼还是有些，带着后怕。

我手指摸过去，那里已经了一片。

她抬手的时候，袖落，一截白皙的手腕。

妈妈正夹菜的手一顿，筷上的掉回了饭盒里。

她在想事情。

但到了第三天晚上。

像是一枝模糊的桂，看不真切。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手撩起她的睡裙。

“嗯？”

我因为上午没课，在家睡懒觉。

我看她态度决，就没再继续问，换了个话题：“那……今晚还在窗边？”

我看着妈妈侧脸的廓，又忍不住开：“妈。”

小红书。

妈妈看着屏幕，鼻有酸。

“叮咚——”

她到底……在想什么？

【晚秋落时】：老样呗（/笑脸）你呢？听你气，像是有心事？

一个陌生人，都能听她有心事。

她抬起。

【晚秋落时】：怎么了？妹

她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才慢慢敲下一行字。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开始享受这带着危险意味的快。

我一边说，一边继续缓慢地送，用持续的、温柔的安抚她绷的。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想……”我斟酌着用词，“昨晚在窗边……其实安全的，对吧？那么，窗帘也厚，什么都看不见。”

行。

我继续说，“就我们自己家，门开着，有人我们就跑回来。”

妈妈立刻否认，脸又红了，“我……我那是被你吓的！”

但总觉……她心里装着事，有时候着着会走神，神飘忽。

她在旁边的小椅上坐下，拿手机看了看，眉微皱，像是在为什么事烦恼。

周五晚上，我们又站在了落地窗前。

妈妈走过来，有些疲惫地了腰：“饿了吧？叫外卖，还是去吃？”

她挣扎着想从窗前离开：“你……你放开我……不了……”

是不是太了？

周一早上，她去店了。

【晴时雨】：嗯……是有。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接下来两天，我都没再提“门”的事。

我还没开，她就自己走到了窗边。

慢慢来。

但心里总惦记着。

当天晚上，我拉着她去窗边，她还扭了半天，手死死抓着窗帘，僵得不像话，睛一直惊恐地瞟着窗外，好像真怕有人看见。

妈妈还是摇，很决：“不行。门……就是不行。”

心怦怦直。

我赶搂她，放缓了动作，安抚地吻她的肩膀：“好好好，不去不去。我就随一说，妈你别生气。”

我的时候，她没有再张地绷，而是发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提要求时，反应这么激烈，甚至想中止。

但我知，她没睡着。

她正到兴上，被我突然停下得难受极了，回过，雾地瞪我，带着哭腔骂：“你……你快……别停……嗯……坏人……”

我了常吃的那家川菜，下单。

我又继续说：“而且……妈你不是也说，觉……不一样吗？更刺激……”

发送。

她没打完，对方就回了。

那个姿势……分明是在邀请。

有一次，我故意停下来，问她：“妈，怕不怕被人看见？”

“我们……去门试试吧？”我说得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

“妈……”我贴着她耳朵，“你自己……已经了？”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都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窗边时间”。

等外卖的时候，店里很安静。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不回答，但却向后了，蹭着我起来的位。

这问的什么废话。

“我没有！”

好不容易忙到快一，客人才少了一。

什么都没穿。

她一气，迫自己镇定下来，拿起剪刀，开始修剪一束有蔫了的玫瑰。

过了一会儿，外卖到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

妈妈低着扒饭，过了好几秒，才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妈妈手一抖，剪刀差划到手指。

她跟客人说话的时候，声音温柔笑，和昨晚在我下哭叫求饶的样判若两人。

这话，跟谁说去？

我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妈……明天周末。”

她的也不再压抑，越来越，越来越媚，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完之后，她也没像往常一样赖在我怀里，而是背对着我，很快就“睡着”了。

可是……除了这个人，她还能问谁呢？

【晴时雨】：在吗？

“嗯。”我放下书，“叫外卖吧，妈，你想吃什么？”

【晚秋落时】。

然后，她走回柜台后面，拿手机。

然后，她猛地转过，脸上的情还没退，但神已经冷了下来，带着惊怒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

。

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没说话。

解锁，开那个粉的图标。

这转变，我都看在里。

她抬起，看着我，神有复杂，摇了摇：“不要。门……会被看到的。”

妈妈盯着那行字，心得更快了。

往下翻。

心里那失落，瞬间被满足取代。

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

妈妈咬了咬下，开私信对话框。

她手指有些发抖，打字很慢。

但我听见了。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力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柜台上，不敢再看。

店里。

“了

她弯腰的时候，裙摆绷，勾勒的形状。

【晚秋落时】：我懂，觉害怕

她手指在屏幕上动，有些迟疑，最后还是开了“关注”列表。

这反差，让我心里那火又烧了起来。

【晴时雨】：没什么事，就是……最近还好吗？

晚上照样在窗边，她也照样合，甚至主动。

“随便，你吧。”

她犹豫了很久，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发去，她就后悔了。

吃饭的时候，我又提了几次，语气都很随意，像是闲聊。

怀里的人，瞬间僵住了。

连里绞我的，都停顿了一秒。

实睛一直跟着她转。

“不行！”她的声音很尖，带着颤抖，“林安，我说了不行！门……绝对不行！”

妈妈从一开始的抗拒、张，到后来……我明显能觉到，她变了。

她在嘛？

一条新消息。

撞击的力让她前的压在玻璃上，压扁又弹起。

“嗯……”她意识模糊地应着。

“妈，你说……要是门……会不会更刺激？”

完全没了之前的恐惧。

对方回得很快。

里面是真空的。

那晚后来，她没再说一句话。

的时候，她也放不开，都压在咙里，手指掐着我的胳膊，留下的指甲印。

我心里也有烦。

我低声哄着，“妈，放松……你夹得太了……夹得我都要了……”

“我们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妈妈送走一位买向日葵的客人，看着门外车来车往，发了会儿呆。

我们就在后面的小桌上吃。

我笑了笑，没拆穿她。

屏幕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