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连衣裙的裙摆晃啊晃,腰上的收腰设计把她的腰勒得跟柳枝似的:“说了是惊喜,急什么?今晚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去洗手。”
我盯着她的背影。
她弯腰拿碗时,臀部的曲线顶得裙子鼓起来,像颗熟了的蜜桃。
赶紧低头揉鼻子。
今天才周二啊!
还有三天!
我坐在餐桌前,夹着红烧肉却咬到了舌头。
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痒。
妈妈盛汤时,领口露出一点白色胸罩的带子,我赶紧端起碗喝汤,汤太烫,烫得我舌头麻了,却想起上周她用胸口贴我胳膊的感觉,软得像棉花。
晚上躺在床上,我摸着自己发烫的下半身,听着隔壁妈妈的咳嗽声。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数着“一天、两天、三天”。
妈妈说的“表演”,会是穿那件丝绸睡衣吗?
就是上周她藏在衣柜最里面的,黑色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点乳沟……
我咬着枕头,周末,怎么还不来啊??
第35章 妈妈还是同学?
还有两天。
周四早上醒来,这个念头第一个钻进我的脑子。
时间过的事真慢。
但和之前那种毫无希望的煎熬不同,现在至少有了个盼头,一个清晰、滚烫、让我心脏时不时漏跳一拍的盼头。
我盯着天花板,深呼吸了几下,才把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压下去。
一整天在学校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老师讲的知识点左耳进右耳出,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满了无意义的线条。
放学铃一响,我破天荒地没急着收拾书包往家冲,而是拽住了刘浩。
“浩子,打球去不去?”
刘浩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要打球?不急着回家用功了?”
“少废话,”我捶了他肩膀一下,“去不去?”
“去去去!正好缺个人!”
篮球场上的奔跑、冲撞、汗水,确实短暂地驱散了盘踞在我脑子里的那些画面。
每一次起跳,每一次投篮,肌肉的酸胀和肺部的灼烧感,让我觉得真实。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话没错。
当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我们浑身湿透地瘫坐在场边时,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期待和焦灼的感觉,又像潮水一样漫了回来,甚至更汹涌了。
时间在掰着手指头的计算中,艰难地爬到了周末。
周六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自己醒了,一点赖床的欲望都没有。
心跳得有点快。我迅速洗漱完毕,推开房门走出去。
客厅里,爸爸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吃了一半的包子和小米粥,正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大概在看早间新闻。
听到动静,他抬眼瞥了我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早啊,爸!”我声音刻意放得明朗,走到桌边拉开椅子。
“早啊,安安。”爸爸的注意力似乎还在手机新闻上,头也没抬。
这时,妈妈端着一个小蒸笼从厨房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