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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双臂,声音里充满了极其真诚的慈祥与宠溺。
「爷爷!」小男孩欢呼一声,挣脱母亲的手,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向病床,一
头扎进了张老的怀里。
「哎哟喂,我的乖孙子,可想死爷爷了!让爷爷看看,是不是又长高了?」
张老紧紧抱着小男孩,那双曾经在许飞身上肆意揉捏、留下无数屈辱痕迹的枯瘦
双手,此刻却无比温柔地抚摸着孙子的后背。
少妇提着礼盒走到床边,将东西放下,脸上满是关切地喊道:「爸,您最近
身体怎么样了?听王主任说您恢复得不错,我和林林他爸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来了。」
「很好,很好!」张老笑得合不拢嘴,满脸的褶子都舒展开来,「这医院的
条件好,医生护士也尽心,我这把老骨头啊,还硬朗着呢!」
许飞静静地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极其温馨、其乐融融的祖孙三代。
她死死地盯着张老那张笑成一朵菊花的老脸,藏在护士服口袋里的双手已经
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老奸巨猾!人面兽心!
许飞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谁能想到,这个在孙子面前慈祥无比的「好爷爷」,在儿媳面前德高望重的
「好公公」,背地里却是一个掌控着别人命运、用极其下作的手段折磨女性的变
态色魔?!
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让许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与恶心。她甚至觉得,
这座奢华的VIP病房,根本就是一个披着神圣外衣的魔窟!
就在许飞拼命忍耐着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时,张老的目光突然越过了儿媳,
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张老眼底的慈祥消失了零点一秒,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只有许飞
能看懂的、极其隐晦的淫邪与戏谑。
但他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长者的风范,主动指着许飞,对少妇介绍道:
「对啦,小雅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大内科的许护士长。这段时间我
住在这里,多亏了许护士长一直『贴身』照顾我。她工作极其认真负责,把我照
顾得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啊!」
张老特意在「贴身」和「无微不至」这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那双浑浊的眼
睛直勾勾地盯着许飞那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突出的胸部。
少妇完全没有听出张老话里的弦外之音。她立刻转过身,满脸真诚地看着许
飞,甚至微微鞠了一躬:「许护士长,真是太感谢您了!我爸年纪大了,脾气有
时候可能有点倔,这段时间真是给您添麻烦了。谢谢您把他照顾得这么好!」
看着少妇那充满感激的眼神,听着那声真诚的「谢谢」。
许飞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前那胀痛的畸形双峰仿佛在嘲笑她的懦弱,温
热的乳汁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
「不……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许飞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一丝微笑。她知道,在这
个魔窟里,她已经彻底沦陷,再也没有了翻身的余地。
第248章 阳光下的罪恶,撕裂人伦的魔爪
江城市三院的后花园,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
初秋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平整的草坪上,微风拂过人工湖面,荡起一层层细
碎的金色鳞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将医院里那股常年挥之不去的刺
鼻消毒水味掩盖得一干二净。
如果忽略掉这座医院地下曾经发生过的血腥屠杀,这幅画面简直温馨得可以
印在宣传画册上。
「爷爷,你看!我抓到了一只大蜻蜓!」
一个七八岁模样、长得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在草坪上欢快地奔跑着,手里举着
一个捕虫网,兴奋地冲着凉亭的方向大喊。
「哎哟,林林真厉害!慢点跑,别摔着了,当心脚下的石头!」
坐在高级定制轮椅上的张老,此刻脸上堆满了慈祥到极点的笑容。他那布满
老年斑的脸庞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红润而温和。他微微前倾着身子,冲着草坪
上的孙子连连招手,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疼爱后辈、德高望重
的老爷爷。
张老的儿媳妇小雅,此刻正端庄地站在轮椅侧后方。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的
米色真丝长裙,长发温婉地盘在脑后,气质高贵而内敛。她手里拿着一条羊绒薄
毯,细心地为张老盖在腿上,轻声细语地说道:「爸,这湖边风还是有点凉,您
腿脚不好,千万别受了寒。」
「呵呵,还是小雅细心啊。有你这么个好儿媳,是我老张家的福气。」张老
拍了拍腿上的毯子,笑眯眯地感慨着。
站在几步开外的许飞,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胃里却是一阵
不受控制的翻江倒海。
她今天穿着那身象征着大内科科护士长权力的定制护士服,但只有她自己知
道,这身光鲜亮丽的皮囊下,隐藏着怎样一具被高进的神秘药剂彻底改造、畸变
成发情容器的屈辱肉体。
微风吹过,许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因为药剂副
作用而极度膨胀的E罩杯双峰,正将内衣撑得死紧。哪怕只是最轻微的呼吸和走
动,布料摩擦过那异常敏感的顶端,都会引发一阵难以启齿的酥麻与胀痛。更让
她感到绝望的是,她感觉到内衣的边缘已经有些湿润了——那是不受控制溢出的
乳汁。
「许护士长,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张老似乎察觉到
了许飞的异样,转过头,用那双看似关切、实则深处透着无尽淫邪的浑浊老眼,
上下打量着许飞那被护士服紧紧包裹的傲人曲线。
许飞的心脏猛地一缩,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她太熟悉这个老畜生这种眼神了!昨晚在V08病房里,他就是用这种眼神,
一边拿儿子李伟的性命要挟她,一边强迫她像条母狗一样跨坐在他的身上!
「没……没有,张老,我挺好的。」许飞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职业微
笑,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里,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远处的小径上急匆匆地跑来一个小护士。
「许护士长!可算找到您了!」小护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内科三病区有
个重症患者的家属情绪失控了,正在护士站砸东西,王副院长让您赶紧过去处理
一下!」
许飞听到这话,简直如蒙大赦。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过头,对着张老微微
躬身,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张老,实在抱歉,科室里有点突发状况,
我得马上过去一趟。」
「去吧,去吧。」张老极其大度地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虚伪的慈祥
面具,「工作要紧。这里有小雅陪着我就行了,你忙你的去。」
「谢谢张老体谅。」
许飞连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转身踩着高跟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这片
令人窒息的草坪。
……
一个小时后。
许飞处理完病区那令人焦头烂额的医患纠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洗
手间。
她反锁上隔间的门,极其屈辱地解开护士服的扣子,扯开那件已经被乳汁浸
透了一小片的特大号内衣。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青筋暴起、大得畸形且还在往外渗
着白色液体的双峰,许飞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用纸巾粗暴地擦拭着胸口的液体,内心的绝望犹如黑洞
般将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