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秦曼的抉择

夜晚八点，A大实验楼。

由于这里即将拆迁重建，整栋楼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漆黑中。秦曼shenxi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在空旷的水泥台阶上，清脆的敲击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dang，每一声都像是她狂luan的心tiao。

她推开了302教室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

月光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窗洒进室内，照亮了那些斑驳的课桌椅。沈序正坐在一张堆满旧书的讲台上，指尖把玩着一只黑se的打火机，幽蓝的火苗忽明忽暗，映照chu他那张年轻得过分却yin郁shen沉的脸。

沈序tiao下讲台，pi鞋踩在枯燥的地板上发chu刺耳的声音。他走到秦曼面前，伸chu修长的手指，挑起她那张充满傲慢与纠结的脸。

“我shen边的女人，不止苏清月一个。”沈序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秦曼的心口，“而且，清月是知dao的。她不仅知dao，还很享受这zhong‘分享’的过程。甚至，她正期待着你加入这个行列。”

秦曼的瞳孔骤然收缩，那zhong从小接受的jing1英教育、掌上明珠的自尊，在这一刻被疯狂践踏。她想过沈序hua心，想过他有秘密，却从未想过，在这座象征秩序的校园里，竟然存在着如此病态且稳固的“后gong”逻辑。

“你一定觉得这很恶心，对吧？”沈序louchu一抹残忍而迷人的笑，指尖划过秦曼白皙的颈项，“没错，我也喜huan你，曼曼。你shen上的那zhong高傲、那zhong生涩的权力gan，让我很有调教的yu望。但我不会只喜huan你，我的爱从不廉价，也绝不唯一。”

沈序顿了顿，语气变得如同长辈般温和，却带着不可抗拒的诱惑：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接受我的规则。我会像教导苏清月那样，一点点剥开你虚伪的防线，让你跟上她的脚步。第二，现在站起来，走chu这间教室。你依然是舒曼集团的接班人，我会履行对你母亲陆婉秋的承诺，帮你扫清障碍，在集团站稳脚跟。你继续zuo你的高冷皇女，我也不会再碰你一gen指tou。”

秦曼gan觉自己的呼xi都停滞了。

这是她二十年来听过最荒谬、最背离lun理的表白。在任何男人那里，她都是众星捧月的明珠，是不可亵渎的神女。但在沈序这里，她竟然只是一个需要“跟上脚步”的学徒，甚至还要去争chong？

“你……你疯了……”秦曼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想站起来推开他，但那gu对qiang者的恐惧与迷恋却像铅块一样guan满了她的双tui，“清月怎么可能接受……怎么可能……”

她脑海中浮现chu苏清月看沈序时那zhong近乎神灵崇拜的yan神。

这一切的逻辑线索在这一刻终于闭合——那不是偶然，那是沈序亲手打造的、名为“支pei”的帝国。

“我……我不知dao……”秦曼猛地站起shen，因为起得太快，她的shenti晃了晃，膝盖上的灰尘在黑丝上留下了两块扎yan的白印，“让我考虑一下……我要走。”

她顾不得仪态，转shen跌跌撞撞地朝教室门外走去。那是她作为“皇女”最后的逃生本能。

“考虑几天？”

秦曼撞到门框的shenti僵了一下，她甚至不敢回tou。

“三……三天……”

…………

“看，那是金rong系的沈序和校hua苏清月，真是一对璧人啊……”

“羡慕死我了，沈序这小子到底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让苏清月这zhong高冷女神给他打饭？”

邻桌的几个大一男生一边扒拉着盘子里的红烧rou，一边酸溜溜地小声议论。沈序坐在靠窗的位置，神se淡然，而苏清月则穿着一件简单的浅蓝se卫衣，正细心地将沈序餐盘里的青椒挑chu来。

“爸爸，多吃点dan白质，昨晚你cao2劳过度了。”苏清月压低了声音，那gu在全校男生面前维持的清冷，在这一刻化作了足以将人溺毙的chun水。

她从随shen的jing1致便当盒里拿chu两个白nen圆run、剥得干干净净的白水dan。那dan白在yang光下泛着诱人的瓷光，颤巍巍地被她纤细的手指轻点着，放进了沈序的碗里。

“这可是最ding级的补品。”苏清月凑到沈序耳边，呼气如兰，温热的chunban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炫耀，“这两个dan……一个是林老师今早跪在地上求着你‘恩赐’后产下的，另一个，是清月刚才在洗手间里，学着林老师的样子，自己给自己‘生产’chu来的……“下dan”的时候都是带壳的……我刚拨好不久……干净的……爸爸……”

她yan神中透着一gu只有shen渊里的人才懂的戏谑与狂热：“还没凉透呢，爸爸，你要先吃哪一个？”

沈序咬了一口其中一个huanen的jidan，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这zhong在人声鼎沸的食堂里、在无数dao羡慕目光的注视下，品尝着这带着nong1烈背德气息的“私产”的gan觉，让他的掌控yu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谁能想到，这看似充满青chun朝气的营养早餐，竟是那位端庄的主妇林舒在公寓地板上忍受着涨nai的酸痛亲手挤chu的结晶，以及这位高冷校hua在极致的崇拜下，自我堕落的模仿。

…………

“沈序，关于蓝星资本的那个对冲模型，我总觉得你在第三维度的参数设定上太激进了。”

同班的学霸周浩端着盘子坐了过来，推了推yan镜，满脸严肃地开始学术探讨。在同学们yan中，沈序不仅是摘走了校hua的幸运儿，更是这一届金rong系的绝对天才。

“激进吗？”沈序放下筷子，yan神瞬间变得犀利而专业，“周浩，资本市场从不奖励保守者。如果你在计算平仓线时还考虑dao德边际，那你只会成为别人的tou寸。”

“说得好！”旁边几个男生围了过来，大家七嘴八she2地讨论着最近的gu市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