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郑重场合下，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忽然想起谢昀，亦不知自己为何会将谢昀与谢从澜比较，但此时此刻，他心中却诡异地掠过这样的想法。……不像。

客卿的份，留在中的理由，让他从暗面走到明面与人往，都是谢昀昔日一手安排。谢昀若是能见到他如今的周全样，大概会很欣吧？

大法师本悍，功夫不弱，又有江湖上私下传的丹药相助，与楚静澜打斗时刀枪不的神迹亦是借助丹药恢复。阿岱挑选他了所谓的神明，伪造长生不死的奇迹，赢得狄人信服，动摇大周军心。

，研习古籍、讨教医术已经心满意足，不敢奢求其他。”

朔月被这个念震得浑一激灵，忽而有声音传来：“微臣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大人是想问，在此之前大法师是如何瞒过众人，此等刀枪不的假象吗？”

不止是年少和年长、康健和病弱的区别。谢从澜廓柔和，一双桃总是笑多情。谢昀却是眉如墨画，眉骨不耐烦时压着，有锋利的意味，似笑非笑地看着你时，便像半掩在鞘里的剑，趁人还懵懂时取人命。

“原来如此，狄人当真狡诈。”林相听罢，微笑着颔首，“若真有长生不死，也该庇佑我大周朝，庇佑陛下才对。”

他心中莫名划过这个念。

谢从澜温和抬手：“林相政务繁忙，近日又卧病在床，朕岂会怪罪。”

只是他终究背弃了谢昀。

——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丞相林迩。

谢从澜抬手让他起来，起时，朔月不禁有些恍惚。

循声望去，目是一双锋利的眉骨。

先前还不觉什么，现在细细想来，谢昀和谢从清似乎也不是很相像。

这也是众人都关心的话题。

两人又笑着客几句，起之际，林相向他投来了目光：“许久不见，朔先生一箭杀北狄法师，除了长生谋，当真是天纵英才——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先生赐教。”

他未将朝的真实份告诉谢从澜，只说那大法师长生是假，与阿岱合谋篡权是真。

林相年近五十，眉如剑，目若朗星，依稀可见年轻时候的风英俊。

第一次以相对独立的份站在众人之前，陌生像一样漫过心。

将台下，兵士们呼号声震天。谢从澜跟一位将军谈着什么，朔月便走了个神，望着谢从澜，莫名在心中描摹谢昀的面孔。

朔月微微一顿。

包括几个皇和王爷，谢家人容貌多柔和，少有这样烈夺目的长相。

在此之前，朔月也与谢从澜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