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似无奈般叹了气，“你不是说邬南要去国外旅游吗？”

江袖亭后知后觉地低下，为了藏住底的失落，自嘲般笑了一声，“哦对，邬南国了，那我等会儿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你不用我——”

光扫了一圈，他捂着手臂走到小区里的长椅上坐下，想等等看那个阿姨会不会叫他回去上课。

薄霁轻叹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一些，“上来我背你，脚不是受伤了？”

理来说，江袖亭现在应该刚上完课才对，他不应该在这儿。

虽然早就预想过，但他还是有失落。

他没想睡着的，只是有难过，坐着坐着没抵挡住睡意。

应该一切顺利吧。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半蹲在江袖亭跟前，试探地喊了一声，“江袖亭？”

他不太想跟薄霁说兼职泡汤的事儿，那是薄霁好不容易帮他找到的，被搞砸，他现在心里很愧疚。

等了一个多小时都不见对方打电话过来，江袖亭满脸失落地叹了气，整个人蜷缩着，双手抱着膝盖，毫无气神地耷拉着。

“有累就睡着了。”江袖亭拍拍被冻得有些僵的脸，仰看着薄霁，“你结束了吗？”

“嗯？”长椅上的人茫然地抬看着他，一副刚睡醒的样，不是江袖亭是谁。

他没由来担心，步伐也不自觉加快，刚准备往江袖亭上课那栋楼走，突然瞥见昏暗光线下蜷缩在长椅上的影。

江袖亭茫然地摇摇，“不知，应该有久了。”

他心里很委屈，但为了不让薄霁担心，只能忍着跟他说，“对不起，我脚有麻了，能等我两分钟吗，我上就好，如果你忙着去兼职的话可以先走，等会邬南过来接我。”

薄霁很轻地叹了气，语气中难掩担忧，“你怎么在这儿睡？”

话音未落，薄霁突然背对着他蹲下，江袖亭疑惑地看着他。

薄霁搭在膝盖上的手蜷缩成拳，他犹豫了一下，忍着伸手拉江袖亭的冲动，保持半蹲的姿势问他，“你在这儿等了多久？”

他的第一次兼职，预料之中地以失败告终。

第18章 想哭就哭来

薄霁站起垂眸问他，“现在能站起来吗？”

薄霁不敢确定那人是不是江袖亭，心里却祈祷那不是他，但随着距离拉近，他心底的幻想破灭。

江袖亭，想起，却因为脚麻重新跌回去，后背撞到长椅上，有疼。

薄霁上完课来，天已经渐渐暗下来，沉的乌云缓慢聚集，隐隐有要下雨的趋势，他拿手机看了一时间，想着江袖亭那边应该也差不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