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姜生气了？”

“真的假的？”杜轻柔怀疑看着温，下一秒，“我还是去姜姝吧。”

温第一次看见这么惜纸的人，姜姝屈膝跪在地上，她是长发，校服一丝不苟地穿着，拉链甚至拉到了脖，发很多很厚，没法扎，只能绑成密尾垂在脑后。

杜轻柔转，手指着一附加题问温，“你看看这个题，我算的答案对吗？”

温：“……”

她第一次在这里看见姜姝。

姜姝开始收笔记了，她没买笔记本，似乎酷A4大笑的活页纸，笔记全是这样记的，上面还有裁剪粘贴的报纸或者卷。

姜姝愣了一会，把纸散落的边角在掌心怼了怼厘齐，然后递给温。

“书打了？”

温最喜跟人讲题了，拿起笔细细验算一通，“你的答案不对，喏，看我的解题过程吧。”

“对不起！”一只手比温动作更快的揭掉那张纸，姜姝心惊胆战，“没事吧。”

姜姝一惊，手朝前伸想要托住这摞纸更多的面积来接住温的脑袋。

温一噎，她是关心吗？

面前的女孩转，看见温将的袖放下来，“温，中午好。”

温说：“又没飞，你这么心疼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的笔记。”

“一后的臭味。”温一脸嫌弃的起。

“没劲！”温咕哝一句，折回继续玩自己的笔，七班的人贼没劲，看见成绩好的人就跟看见地上掉了钱一样挪不动睛。

温没接，她撑起倾，直往那一摞纸里一埋！

姜姝：“我的笔记本全了。”

“我不喜，多麻烦啊。”温说。

姜姝摇示意不知：“中午吃完饭回来就这样了。”

温瘪嘴，心里骂姜姝这个绿茶。又在博取林见的同情。

温：“？”

温：“……”

但她太急了，手臂伸得太前，摸到了温柔的和一片腻的肌肤。

“你喜手工？”温好奇问，“我听说很多喜记录和手账的人就会像你这样。”

“还没晒？”温发逐客令。

温想走，但她舍不下自己的“地盘”，温走到姜姝面前，问：“你在什么？晒书？”

“天呐，姜的笔记借到谁了？下一个是不是我？怎么就被毁了！”

这时林见从第一排起，温目光随，发现她拿着自己的笔记本走到了姜姝桌边。

姜姝也不生气，她将所有笔记归拢，抱在前，继而一瞥温，趁她没注意之时，把那摞纸抱到鼻尖了一气。

人都在关心姜姝。

午休时间。温拿着手抄的英语生词本照常去天台放风。

算了，读七中没几个缺钱的，他们只对分数殷勤。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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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姝说：“把纸晾，还能用来记笔记。”

正无语，起了一阵微风，一页纸被掀起到了温脸上。

“不用担心。”姜姝笑

还没走。

“喂，你们谁在姜姝位置上吃早餐了？”

姜姝双一亮，仿佛看见同好：“你也喜？”

“……”

“晦气。”温。

那些字几乎没法看了。

“是么？”温觉得她文艺，又突然想起语文课上老师朗诵了姜姝的满分作文，于是说，“你让我也受受？”

温奇怪：“你晒来什么？”

姜姝发觉自己暴，脸上一红，支吾说：“我……我……纸上有光的味。”

温撒开笔，不写了！

“我去，谁不知姜最心疼她的笔记了啊”

温哦一声，熟练的就地一趟，把生词本盖在脸上，她睡了十分钟，生钟准时唤醒时，她扫了一姜姝。

温回瞪了姜姝，彼时姜姝正坐在窗边，用几张纸巾细细本上的。

整个台铺了一地白纸，温奇怪：“怎么回事？”

破作业谁写谁写吧！

不知为什么，温在姜姝脸上读到无语的表情，她啧一声，过姜姝手里的A4纸，“笔记都开了！”

没轻没重的动作压弯了姜姝的笔记，连同姜姝的手臂都被带得发沉。

“姜姝你先别生气，我去找老师调监控给你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