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的母后那样。

就在所有人都翘首望着发展之时，谁也没有想到，颜宙竟然自请离了帝都，去到了封地，十几年都未曾回朝。

楚凌沉的睫低垂，瘦削的指尖轻柔压被撞疼的手背，淡：“颜家雄踞西北已久，颜侯拥兵自重，距离天位只有一步之遥。”

楚凌沉彻底平静了下来。

一个聪慧的女人，总有各办法，爬到权力的巅峰。

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

楚凌沉把它给了神志不清的颜鸢。

呼一声接着一声，打落在楚凌沉的肩膀上。

好像是……气炸了。

楚凌沉退开了一些距离，想看看她是否了过去，却发现她的睛瞪圆，睑通红，连呼都停了下来。

颜鸢没有站稳，额重重地撞在了楚凌沉的肩膀上，沉闷的声音在他的肩响起：“我没有。”

楚凌沉：……

这倒是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意外。

只需要付一些微不足的代价。

当时朝中也有风言风语。谁人不知颜宙与先帝和皇后情匪浅，三人年少时便已相识，情谊厚，如今先帝已薨，这份故人之情谁能保证始终如一呢？

这样的定北侯，当真无意天下？

看得颜鸢已经是彻底地迷醉了，只是不知安神香带来的迷糊，是否也有酒后吐真言的效果。

颜鸢久久没有声。

可是他并没有反。

这是朝堂上，没有人敢问的问题。

颜鸢的圈还是红红的，眸光就像隔了一层雾，但是怒火却结结实实地从她的底燃烧了起来。

她满脸暴躁，又要去抓楚凌沉的手腕。

楚凌沉早有准备，一抬手躲开了她的袭击。

不仅没有反，颜宙还扶持他继了位，更是替他母后平了障碍，铺下了垂帘听政之局，无私得简直可以名垂青史。

颜宙是什么人，所有人都清楚。

“倒也是。”楚凌沉的目光低垂，缓缓，“你为后之主，确实不需要大动戈。”

他使了一些巧劲儿，从她的手里回了自己的手。

他送了独女主了中，瞬间搅朝堂这十数年来铺下的棋局。

就这样怒不可遏地看着楚凌沉，像是一只气急的兔。

他抬起睛，慢条斯理：“当真无意？”

而十几年后的今天。

为开疆之将，却能在先帝登基之后功成退，早在前朝之时，整个朝野就已经笼罩在他颜宙的掌之下。颜宙若是要反，当年就没有他这年幼的太什么事了。

只要生下皇，一切事情便可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