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鸢老实：“有些奇怪。”

她们明明不是这样熟悉的关系。

和她实在是太像了。

月容公主抬起手，细白的指尖勾起桌上的茶壶，把里面的茶尽数倾倒在了地上：“现在茶没了，娘娘只剩下一个问题的机会。”

月容公主：“一。”

月容公主看起来并不惊讶，她绕过颜鸢，自顾自地从桌上取了茶壶，为她斟了一杯茶，然后抬问颜鸢：“你们晏国人喜站着喝茶吗？”

月容公主轻：“娘娘，我这茶壶不大，总共也没有几杯茶可以斟，娘娘就没有什么别的更想问的么？”

“比如我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颜鸢：“……”

颜鸢坐到她对面，脑海中还是一片混。

颜鸢：“季斐现在何？”

茶盏上气腾腾，几朵紫小翻浪。

明明茶是的，是的，但不知为何咽下去却是沁凉的。

颜鸢震惊得说不话：“你……”

难她早就知？

月容公主低柔：“我若是娘娘，我便会问些别的问题。”

老虎里的箭，分明就是季斐的。

月容公主眯笑起来：“一杯毒茶一个问题，如何？”

就算是见薄营，每个人的小箭也略有区别。

现在她脂粉未施，颜鸢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面镜。

这滋味十分神奇，她好奇地多喝了几。

颜鸢没有多想，举起茶杯抿了一。

月容公主回过来，看着颜鸢，又问一句：“千里之外带来的晏国茶，想喝吗？”

颜鸢：“有毒吗？”

颜鸢愣了愣。

区区五六分还不足以概述，她与她几乎有八成像，之所以之前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也许是因为她用妆容刻意遮盖了自己脸上的特征。

颜鸢：“没有。”

月容公主盯着她：“如何？”

月容公主推着一盏茶到她前：“尝一尝？”

她笑起来时带着狡黠，波转，明明是素面朝天的脸却带着说不的风韵，与之前的飒明丽的样全然不同。

了我，我请你喝茶报答你，如何？”

她举起茶杯一饮而尽，单刀直问她：“公主的护卫中是否有个叫季斐的人？”

“比如我手上到底有没有蓝城宝藏图？”

那张脸……

颜鸢对上她的脸，忽然间忘记了自己冲这帐中的原因。

她这样熟稔的语气怪怪的。

月容公主轻声问她：“你不怕有毒么？”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她。

颜鸢偷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