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沉抓着她的手腕，覆上她的，低笑抵住她的额：“但你既已经想到了，颜鸢，这确实是更好的眠方法。”

颜鸢：“……”

颜鸢：“……”

她叹了气，语气有些沮丧：“我只是想哄你睡觉。”

“宝藏图也未必只有一份，说不定他那边会有别的线索可以帮到我们。”

楚凌沉低声：“你可以对我更差一些的……”

楚凌沉的指尖微微一顿，呼都轻了下来。

今夜失眠的话，恐怕未来少有能休息的时候了。

颜鸢没有想到会被发现那么快，顿时沉默了。

“我曾经去过晋国，倒是也曾听过故人送灵一说，他们应该也并非全然瞎编的……”

楚凌沉轻柔：“也有不是那么疼的法。”

今日晋国使臣步步，他又与太后算是决裂，内忧外患一同爆发，想要安眠哪有那么容易？她东拼西凑，不过是想借着他可能有兴趣的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而已，骗他眠而已。

楚凌沉的指尖落到颜鸢的，指腹轻轻抚蹭柔的发丝。

楚凌沉在黑暗中看着她。

她尝试着说些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

颜鸢心中充满戒备，悄悄往后挪了一，却被楚凌沉抓了回去。

颜鸢：“……”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颜鸢手忙脚捂住自己的衣襟：“不行不行！”

楚凌沉低咬住她的，手指循着那时的记忆挑起她的意，等她发，他再在她耳边轻声哄：“或者我们循序渐，先挑着不疼的分来，好不好？”

颜鸢的声音隔着棉絮，闷闷的地传到楚凌沉的耳中。

楚凌沉愣了愣，低声笑了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颜鸢冷：“不行。”

拥抱却是越发的用力，就好像要把她嵌里。

“我方才是在给爹爹写信。”

“我还请爹爹代为调查晋国那位女王的用意，倘若她真的只是想要我扶灵，其实去一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她说的这些事看似桩桩重要，实则却思维脱，很显然是临时起意。

颜鸢听得糊涂，懵懂抬。

“嗯？”

“我读过爹爹书房里的许多书，却从未看到过关于蓝城宝藏的记载，可既然这蓝城宝藏是民间早已有的传闻，便不可能在我家书房毫无痕迹……所以我猜想，我爹爹应当是集中转移了那些东西。”

“颜鸢。”

楚凌沉吻就轻柔地落在她的额：“否则我……总会想着把你吃肚里，才能安心。”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