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丞相大人……跟他们是一伙的。”

彼时黎明还未到来，正是夜晚最的时候，绑匪们喝醉了酒在篝火旁睡去，唯有不多的几个人还清醒着。

她在中时只听皇后娘娘说过与兄长曾有“旧”，可来后才知所谓的旧居然是曾经绑架过娘娘，只差一就撕票了！

何苑的肩膀抖了抖，低：“我是逃来的。”

颜鸢穿着一农妇的衣裳，走到了篝火旁。

何苑的呼颤了颤，肩膀渐渐松弛。

颜鸢：“如果你能告诉我离之后发生的事情，就算立功。”

她曾对何苑言明过自己是他哥哥故，方才见到绑匪大哥却没有任何异样，想来是何苑没有说清楚过中事。

她从听说何苑早与绑匪大哥相聚就有些疑窦，这其中的时间不是很对得上，理论上郁行知并没有递结案的文书，她们应该还在相府才是，又如何能够早早和绑匪大哥相遇？

何苑胆战心惊：“我不是故意隐瞒的！我只是、只是从哥哥那知了他曾经劫持娘娘，就，就……”

何苑说着又磕：“求娘娘恕罪！求娘娘恕罪！”

衣服是布的棉衣，虽然糙了些，但也还算保。

何苑抬起来，底刻着的恐惧：

她在地上重重磕：“求娘娘饶命！我哥哥、我哥哥他当初是受人蒙蔽才那糊涂事的……”

颜鸢的视线在篝火与楚凌沉之间转了几圈，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篝火，走到了楚凌沉的旁坐下。

何苑跪在地上面惨白。

……

颜鸢问她：“你是不是没有对他说过中事？”

“因为我在那位丞相大人的府上，看见他私会那位涂山公公边的太监。”

颜鸢问她：“你不是应该暂留相府吗？”

那些事情随便拎一件来，就够杀满门的啊！

何苑还是不敢动。

颜鸢只能：“不如先把衣服给我？我有些冷。”

他甚至没有待在篝火边，而是坐到了稍远一些的雪地旁，雪光映衬着他沉默的脸，勾勒他瘦削的形，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模样。

比如楚凌沉。

何苑。

她只穿着亵衣已经站了好一会儿，冷得都要哆嗦了。

何苑终于如梦初醒，慌慌张张捧了衣服送到颜鸢的手上。

颜鸢松了气，笑起来：“别怕。”

何苑扑通一声跪倒在了颜鸢面前：“草民何、何苑……叩见娘娘！”

颜鸢慢慢悠悠系好了衣服的扣，见何苑呆在原地，不由笑了：“你哥哥这次也救了我命，我们已经扯平了。”

颜鸢一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