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相。

楚凌沉没有回答。

颜鸢：“……”

她已经牵着他的手了，也一时间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够安抚他，思来想去，趁着四下无人，她伸手，悄悄摸了一把他的额，连带着指尖磨蹭了一下他的发丝。

颜鸢在心底叹了气。

这样想着，她的手微微后撤。

颜鸢：“……”

他看起来心事重重，连“嗯”都没有了。

看到他这么乖顺的模样，她心中只有歹念。

很乖很乖。

然后在心里默默起了个，背诵《严军十七条》。

颜鸢的指尖有些，指腹柔，搓他冰凉的额时，带来说不的温与安适。

成了金黄，看着她温得就像是一个完好的梦。

山上来了一阵风。

颜鸢小小地偷偷地了气。

光下，年轻的君王颓然而立，衣摆自然地垂落。

指尖离开他分毫。

……不可以的。

楚凌沉忽然仓皇地了一气，陡然僵直。

楚凌沉本能地闭上了睛。

没有人怕什么。

颜鸢暗暗唾骂自己丧心病狂。

“……楚凌沉？”

她心中还有个声音在悄悄说。

此时灰骑在大坑下，城防军在更远的山腰清查炸药，山上空的，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她的手心有，心里也有，看着楚凌沉这只沉大猫柔的肚，她还有一不合时宜的冲动。

这狗东西，不知又想到哪里去了。

颜鸢又小小声叫了他一声。

想要狠狠欺负他。

颜鸢听见了自己的心漏了一拍。

颜鸢仰着看着楚凌沉的睫，心中油然而生一可耻的趣味。

行吧。

温贴上冰凉。

颜鸢在心底悄悄叹息着，踮起脚尖，轻上楚凌沉的。

楚凌沉的睫微颤，微微向前倾，于是光洁的额又碰上了她的指尖。

可下周围没有人。

可能也没有。

第171章 闭上睛

颜鸢轻声问他：“可能会被人看到……可不可以？”

楚凌沉的起伏，声音狼狈：“颜……”

他柔顺地闭着双，光洁的额看起来很乖。

颜鸢在他睁之前伸了手，捂住他的睛，在他耳畔低声：“别看。”

楚凌沉愣了愣。

她眯着睛看着楚凌沉，看他温驯的额还有立的鼻尖，忽然发现自己的德心比想象中要少一些，但还总归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