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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你用你的驴货子在婶儿的花下倒腾倒腾…”
见黄玉玲这都把话给说开了,普天韵呵呵一笑,轻轻地来开黄玉玲拽着自己胳膊的手,说:“玉玲婶儿,对不起,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真的没办法帮你!”
看着普天韵这幅表情,黄玉玲一愣,随即急了“咋啦?韵子,你咋就不能帮婶儿了呢?你上次去我家不是把婶儿给治的服服帖帖的么?啊?咋现在又不能帮了呢?”说着,她回头朝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好韵子,这里人多,婶儿也不多说,晚上,今天晚上婶儿家的院门儿和房门都开着,你可要来啊,一准要来,婶儿等着你!”说完,黄玉玲恋恋不舍地走了。普天韵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搞黄玉玲只不过是想要报复报复胡二牛,而且上次和黄玉玲干了那事儿之后,他这心里头就有些后悔了,毕竟这样做实在有些过了。
可是没有想到黄玉玲居然还记挂着自己了。“唉,玉玲婶儿啊,真是对不起了,我今个得好好的伺候秦总,您那我恐怕是没有办法去了。”
普天韵呵呵一笑,转身朝家里走去。这刚转过巷子口,只见普天韵这眼前一闪,一辆黑色的自行车唰地一下朝自己的身边给冲了过去,要不是他闪得快,一准得撞到自己。“你干啥呢,骑车不长眼…”普天韵的话没有骂完便愣住了“玉兰婶儿?!”
是的,这骑车的人正是杨玉兰。这些日子,杨玉兰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她这每天心里头就想着普天韵和自己在村委会的厨房里做的那些事儿,心里头便不是滋味,特别是每天天黑了躺在床上的时候更是如此,这脑子里全部都是普天韵架着自己的腿儿,把那玩意儿往自己身子里送的场面,想着想着她便忍不住的下边儿留下了耻、水。
她心里头实在是想干那事儿了,扭头看了看自己枕边儿的丈夫,想要喊他帮帮自己,可是她该怎么说出口呢?
自己的丈夫早就丧失了一个男人该有的能力了。用手还是用嘴?她开不了那么口!所以,这些日子她都是韵忍着不让自己想的,可是这人呐,就是犯贱,你越是不想去想,这心里头就越往那边儿想。今个她骑车差点撞上普天韵也是这个原因。
“玉兰婶儿?!”普天韵看清楚来人之后,刚要发作的脸也顿时露出了惊喜“婶儿,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着呀?哎呀,都是我不好,让你摔着了。”说着,普天韵就要去扶杨玉兰。杨玉兰被普天韵一扶,身子立马一颤,似乎这个小男人身上有着非同一般的魔力一般。想到自己的丈夫,杨玉兰像是受惊的小白兔一般,赶忙把手给抽了回来“没,我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