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在卧室里来回踱着圈，一圈一圈，无法停止。我想到了一个词：困兽。困兽就是这觉吧？

我的拳狠狠地砸在墙上，毫无保留的尽力一击，整面墙都要被我震动了，我竟然觉不到痛。

这才发现刚才那一拳，指骨突起的地方已经裂开，血一滴一滴滴下来，染红了莹莹的小手。

“我明白。”

梅姨说：“把以前都忘了吧。那时候莹莹小，我觉得自己还年轻。现在莹莹长大了，我也老了。”

我喃喃地说：“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莹莹的一次次被我撞击来，把床单打了好大一片。当无可的时候，莹莹叫声也由快乐变成了痛苦：“陈重，我要被你破了，饶了我好不好，我用嘴帮你一会儿。”

我大大息：“我为什么打你？”

莹莹真的傻了，连声问我：“你怎么了陈重，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我有些委屈：“你不相信我？”

梅姨说：“那次被你撞见我偷情之后，我怕你会因为我而看不起莹莹，我怕影响莹莹以后的幸福。我想弥补，所以才会去引诱你，希望能把你牢牢拴在莹莹边。现在我已经到了，所以，我更加不能允许自己去再犯错。”

梅姨说：“对一个人好，不只是事事顺着她着他，给她给她快乐，最重要的是不能伤害她，你明不明白？”

梅姨淡淡地问：“你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梅姨说：“我已经老了，第一白发去，第二很快就长来了。你把这发收好，记住这发，把以前的事情都抛开吧。你很优秀，记得第一次你来我家，我就很喜你，偷偷地想，如果你真的能成为我的女婿，我会为莹莹到兴。”

莹莹在床上，求饶说：“我投降了，陈重，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挑逗你了。”

梅姨沉默不语，我觉一寒意正从梅姨上无声地倾泻来，一秒一秒把这个世界冻结。

“明白就好。”梅姨拢了拢发，神情无比慈：“你知吗？每次你叫我一声妈，我都打心里兴，这样到死，我没什么不满足了。”

又仿佛从此远隔天涯。

我说：“不，是我错。”

我说：“相信我，我会一辈都对莹莹好的。”

莹莹终于哭了来：“陈重，要不你打我吧。”

莹莹冲着从床上到我边，死死地拉住我的手，惊惶得泪都要来：“陈重，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梅姨忽然重重地叹了气“一切都是我的错。”

莹莹说：“说不定打我一顿就好了，你那么用力砸墙，手会断的。”

我望着梅姨的睛，那一刻我们又一次靠近，心和心近在咫尺。

我说：“我不知。”

仍是那句老话。可是，只能这样再重复一遍吧！

我不知所措。

我重重地大气，不但涨得要爆裂，心脏仿佛也被什么东西憋得要爆裂。

那天和莹莹回到自己家之后，晚上我们，整整一两个小时，我疯狂般在莹莹上驰骋，就是无法让自己发来。

手脚并用，最后莹莹的小嘴也几乎被我。

为什么会这样？我自己都觉得恐惧，比忽然发现自己是萎还要恐惧。自己的居然不听自己自己的使唤，我真想拿把刀把怎么都不肯下来的斩下来。

我说：“不，你一都不老，在我心里你永远不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