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起来，轻轻扯松了领带结，然后长长呼一气，觉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烟草的味。意了一把，教训了这两个小家伙，以我的嚣张压制了他们的嚣张，虽说有些胜之不武，心中却也是说不的痛快。

“玉树临风？这个形容词埋在你心里就可以了嘛，也不用说来嘛。”小欣见我脸如此之厚，皱皱鼻：“想的啊你。你这叫――啃――牡――丹――”

烟，便想起这里是不好烟的。邻桌的一对二十来岁学生模样的小情侣望见我手中的烟，里立刻鄙夷的神，似乎是刻的会到了档次的定义。

“哇，你才二十七岁多嘛，怎么就老了？”小欣嘟圆了嘴，薯条还小半截在外面。“扑”我差都被咖啡着：“拜托，你要嘛就说我二十七岁，要么就说我二十八岁，嘛要来个二十七岁多啊？”

我摇摇：“你还不知人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来受罪的。”

妈的，我心里狠狠骂，拿着父母的血汗钱来这里糟蹋，我从心底鄙视你们，彻彻底底的鄙视。

小欣似乎有些伤的：“要是我们能整天能这样无忧无虑的，那该多好。”

“没什么，叹一下岁月的逝，唉，我也老了…”心中窃喜转移话题成功，抓起一把薯条便往嘴里。

“咯咯”见我抓起一把薯条往嘴里，小欣突然笑了起来。我大嚼了几，：“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人吃东西？”

“是吗？谁有这么大魅力啊？”我笑着说，心中却泛起一个人的影。

小欣摇摇：“我还是有些担心，这次幅度很大的，听说不少中下层的理都是裁减对象，更何况我们这样的最底层。”小欣沉默的时候和活泼的时候完全是两不同的样，很难说哪更讨人喜，或许是因为两都讨人喜吧。

小欣笑的越发厉害了，见我又要往嘴里，小欣好不容易止住笑，：“你吃薯条的样让我想起一个绝妙的形容词。”

“哟，怎么又唉声叹气了？”小欣拈起一薯条，在番茄酱上轻轻一蘸，便轻巧的送到嘴里。

小欣盯着前的咖啡，缓缓：“错哥，公司已经决定裁人了，30％。”我笑：“放心吧，你这么聪明能，人又长得漂亮，不会裁你的。”

“是啊，你是二十七岁多嘛。”小欣搬起指：“你九月二十五号过的二十七岁生日，但又不满二十八岁，那可不就是二十七岁多？”

一莫名其妙的火气，那对小情侣便瞪大了…也许他们从没见过人这样烟的――我把香烟放嘴里狠狠的嚼着，烟叶的味我没尝来，倒见那俩小家伙张大了的嘴久久合不上，一副像见了鬼的样。

“哦，你不说我还差忘了。”小欣眉开笑了起来：“梅老师说了，这次你必须得去，他要好好给你上课。”我一副愁容：“我哪次去他没好好给我上课啊？”

笑了一会儿，小欣忽然叹了气。我说：“今天怎么了？我不叹气了，你反而又慨起来了。”

沉默了半天，我见小欣大有越想越伤心之势，忙：“好了，别再讨论些沉重的话题了，换让人兴的吧――梅老师的生日怎么安排的？”

以我的经验，自然不会傻到去和她论证有无让我接的必要。“唉，”我轻轻叹气，撕开一袋番茄酱，递给小欣。

“其实担心也没用，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我们这一行，就像旅游一样，到达每一个地方，都只会记住丽的风景，而不会记得自己曾经多么劳累。”

“啃牡丹？”我一愣，小欣早已是笑的前俯后仰。我自己也笑了起来，不知不觉中，一把薯条又送到了嘴里。

小欣咯咯笑着没有说话，神却有意无意的落在我的脸上，似乎想从我上找到些什么。

“哇，你真是天生间谍的料，连我的生日资料都能查到啊。”我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以前跟阿琪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她提醒我哪天过生日，跟阿琪在一起的近三年时间，阿琪提醒我过了两次生日，好像从那以后，我便再没有关于生日的记忆了。

小欣迷惘的：“可是每次去旅游，我们都会从同一地发…”小欣不说话了。不知发地，也没有目的地，我们便是这样的旅客。

我幽幽的说。

小欣端着盘挤了过来，自然是装满了薯条和汉堡。“喂，你怎么不接我一下？”小欣瞪着。但天可怜见，她说这话的时候，盘早已转到我手里。

小欣咯咯笑着：“这个我就不着了。不过有一个人你肯定很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