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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愿伴笙箫琴瑟起 共奏高山流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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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事之后,寒曦仙子拍手称快,高兴说道:“这是我们成亲后的第一个真正意义的家,这也许是天下平民百姓所向往的。春赏百花冬观雪,晓看天色暮看云,夏夜炊烟,秋实累果。我也不求什么,粗茶淡饭,但求平安。”孙悟空笑道:“放心,有我在,一切安好。

  孙悟空又买了些米粮酒肉,再拾些山上的柴火,于是二人便生火做饭,不想寒曦仙子琴弹得好,厨艺也是了得,竟然做得一手好菜。孙悟空尝后连连称赞。这几日,二人甜甜蜜蜜,生活也是十分愉悦。可谓是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你酿酒我抚琴,一同焚香一块弈棋,寄怀词话,闲来煮青梅,把酒话桑麻,白天山水,夜晚观星,好不惬意。 

  一日,孙悟空从山上砍了些竹子扛着回来。寒曦仙子奇怪的问道:“你砍来这些竹子做什么?”孙悟空放下肩上的竹子,笑了笑道:“这些竹子?我要做一个大大的摇椅,晚上我们没事的时候可以坐在这摇椅之上,看星星,聊聊闲话,你看不是很好吗?”

  寒曦仙子也笑了笑说道:“摇椅?你还会做这个?”孙悟空拿了些锯子和尺子,量了量那些竹子,又用碳灰在竹上做了些记号,准备用锯子去锯。然后对寒曦仙子说道:“以前我在三星洞学道的时候,我有位师兄极通此道。他所做的木工真可谓是巧夺天工。我在山上跟他学了几年,略懂皮毛。像摇椅这种寻常家具,做起来是绰绰有余了。”

  寒曦仙子瞧这竹子也是当真漂亮,于是让孙悟空锯下几截细一点的部分。孙悟空问她要用来做什么?寒曦仙子笑了笑道:“我自有用处,待会你就明白了。”

  孙悟空也不明其意,只顾着锯他的竹子去了。用不多时,孙悟空就把锯好的竹子进行拼接,有些烤火才能弯曲,一张大摇椅不时拼接好了。

  待他高高兴兴地喊寒曦仙子出来看时,只见寒曦仙子手中拿着刚才那几节竹子出来,但是那竹子已经做成了洞箫。孙悟空奇怪的问道:“你手上拿着什么?”

  寒曦仙子用手帕蘸了点酒,擦拭了那刚做好的洞箫,说道:“这是我刚做成的洞箫。平时我都是弹琴,很久都没有吹箫了,不知道这箫音色如何。”说完慢慢将箫口放至嘴下唇吹了起来。听得那箫声幽幽而起,瞬时间便响彻整个山谷。

  孙悟空坐在摇椅之上静静的享受着这音乐的盛宴,待寒曦仙子吹完之后,想了想问道:“如何?”孙悟空答道:“好听,你不但琴弹得一绝,想不到箫也吹得如此之好。如果这箫声,再配上你的琴音,那岂不是更加美妙了吗?”

  寒曦仙子说道:“好主意,那从今日起,我便教你吹箫。你学会了之后,你吹箫,我弹琴。琴箫合奏必定胜过高山流水。”

  于是寒曦仙子便将练习箫的按洞指法、如何识谱等诀窍一一教给他。孙悟空在水帘洞之时,也与众猴子猴孙,吹拉弹唱,并不是一点基础都没有,因此学起吹箫来也是得心应手。

  在寒曦仙子悉心教导之下,没过几天,孙悟空就可以独自吹奏了。眼看就可以出师了,只见寒曦仙子笑道:“不错不错,孺子可教。”孙悟空也笑道:”这是你这个老师教的好。”

  第二日清晨,寒曦仙子备好古琴,又在此山中选了一处云雾缭绕之处,焚了檀香,孙悟空又烧了点酒,浇在那洞箫上,又取了绢布插了插,只见寒曦仙子盘腿坐于大石头上,再将古琴搭在腿上,孙悟空坐于旁边另一块大石头上,两个人相视一笑。他们准备好之后,便开始合奏三界失传已久的凤求凰。

  这凤求凰乃是上古琴曲,已经失传已久,寒曦仙子遍访三界琴师才复得此曲谱残卷,只听得寒曦仙子先弹古琴,琴音悠扬令人向往,接着洞箫声幽幽而起,一前一后,好像是在遥相呼应。又听得琴声畅畅仿佛汨汨流水,箫声悠扬婉转,如空谷乌啼。又听得箫声绵绵,而琴音又慢慢转快,清丽高扬。就像是妙龄女子正在焦急的寻找她的情郎。难怪这曲子要叫凤囚凰了,原来其中深意便在于此。二人一连奏了几个时辰,并不觉得疲惫,奏完之后倒是觉得全身舒畅。二人都会心一笑,感叹如此美妙时光,不可多得。若能天天如此,即是快乐逍遥胜神仙。

  二人合奏完之后,只听得旁边一人鼓起掌来。说了句:“好,太妙了。”

  孙悟空和寒曦仙子都是一惊,二人专心弹琴吹箫,竟没有察觉旁边这人何时来的,或者说他一早便在这了。只见那人是个钓叟,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身旁放着钓竿和鱼篓,看他斗笠低沉,遮住大半个脸,只望见下巴与花白的胡须。只听得那老叟说道:“妙不可言,高山仰止,忽而嵯峨兮若泰山,流水有意,忽而洋洋兮若江流,妙哉妙哉。老夫今日有幸听到如此美妙的琴箫合奏,不枉此生啊。”

  寒曦仙子见他出口不凡,又貌似识得凤求凰,便向前行礼,说道:“方才琴音突然高亢,必有高人窃ting啊!”孙悟空笑道:“老头,你可真识货,也算你有耳福了。这可是我娘子寻遍了三界各大琴师,才谱写而成的凤求凰曲谱。我们夫妻二人第一次合奏,就被你听了去。你说你算不算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

  那老叟将手中的钓竿鱼线往前方小河甩去,说道:“不错,老朽在此钓鱼,钓了这么多年,听到的只是鸟语虫鸣,从没听过这么美妙的音乐。”

  孙悟空奇怪的问道:“老头,你在这钓鱼钓了很多年吗?为何我们夫妻二人在这住了这么些时日,都没有发现你呢?”

  老叟笑道:“老夫就住在你隔壁,这些时日你们只顾甜蜜,哪看得到老夫啊。”孙悟空大笑道:“哈哈哈,老头,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这山里就我跟我娘子住着。哪有其他人家,你说你住我们隔壁,难道我们是瞎了吗?看不见你。”

  寒曦仙子拉住孙悟空说道:“悟空,不可对姜老先生无礼。”然后寒曦仙子对那老头行了行礼,说道:“我夫妇二人见过姜子牙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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