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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可悲又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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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青赢本以为这个急急忙忙过来叫郎中的人定然很爱他娘子,没想到居然只是为了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
  这个时代没有B超这种技术,无法直接探查男女。不过听说一些有名的大夫可以把脉看出来是男孩女孩,可这个事情魏青赢只是听说,并没见过。
  魏青赢很想问一句:就不怕生出来是个女孩吗?
  言归正传,进门的时候听着里面声音越发的小,魏青赢知道救人要紧。
  魏承业先行进去,魏青赢也跟在他的身后。
  稳婆在一边急得团团转,说孩子就是下不来。
  魏承业上手一把脉,眉头拧得死紧。
  魏青赢本来说她去看看的,可是落在他人眼里,未免太过于惊世骇俗。
  说来说去还是年纪的问题,谁家七岁孩子见这么血腥的场面?
  没错,就是血腥。
  血水不知道换了多少盆,床上的女人看起来都没了血色,若不是一脸的痛苦模样和时不时发出的呻吟,几乎让人觉得她下一刻就没了生息。
  魏青赢上前把脉,实则是透过系统来看一下孩子在子宫内的情况。
  “还挺顽强,只是再不赶紧的救出来,只怕真的要胎死腹中了。”
  魏青赢叫来刚刚喊她的男人,道:“你若是想要你媳妇的命,那就把人全部带出去,不许靠近,否则会影响我救人。”
  魏青赢出手的事情并不是秘密,对方很快就答应下来。
  魏承业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魏青赢,后者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说起来,难产的病因有很多种,而这个女人,恰好是碰见了臀先露。
  臀先露导致的难产,现在得行侧切。
  魏青赢一边飞快的想清楚治疗方案,一边对床上的女人道:
  “我等会会针刺你的某些地方,你现在闭眼不要看。”
  “我让你怎么做你就这么做。”
  要是按照前世的做法,在侧切之前应该做好导尿术的准备——可问题是,这种做法叫他人看见能吓死。
  而且,魏青赢宁愿多花几个功德点让系统修复伤口也不想行导尿术——就算是做了,她还要解释,还要想办法准备药品,还要解释……
  这么麻烦的事情,魏青赢才不会做。
  临时无菌空间很快就张了出来,床上的女人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她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娃娃可以救她的命。
  乖乖的闭眼,忍着撕裂一般的疼痛。
  魏青赢看准位置打了一针局麻进去,床上闭眼的人只觉得身下有些麻麻的,然后有什么东西被切开了。
  紧接着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伸进去。
  魏青赢带了无菌手套和口罩,身上的衣服也被系统处理过了,变成了有几个时辰效力的无菌手术服。
  她伸手将孩子的脚握住,让它慢慢侧屈,而后左手伸进去摸到胎儿后肩膀和上臂滑行屈其肘关节,把孩子的手按洗脸一样的动作顺着胸前滑出来。
  看见后面的肩膀出来了以后,魏青赢松了一口气。继续向下旋转孩子小小的身体,伸手触碰到孩子的头……同时交代系统准备肌注缩宫素要用的东西,还有抢救孩子窒息用的一切物品。
  在系统拿东西以及床上女人的配合的情况下,魏青赢很是顺利的处理了这一起难产。
  新生儿窒息的孩子如果护理不好会落下后遗症。魏青赢知道这家子看见是个女孩后是不会好好照顾的,索性花了五个功德点买了一小瓶液体,喂给了孩子,保证她不会出现所谓的后遗症。
  把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全部处理干净,魏青赢方才打开门。
  “恭喜了,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果不其然,那男人一听说是个女孩,脸色登时黑了下来。
  “没用的东西!”他恨恨的跺了一下脚,呸了一口,扭头就走。
  魏青赢想着床上睡过去的人,替她很是心酸不值。
  就连系统提醒她还有一百一十五功德点的事情,都只是淡淡的应了。
  系统: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显然魏青赢现在并没有心情,系统也很自觉的没有提醒她。
  这出诊费拿在手里,魏青赢浑然不是滋味。
  魏承业倒是司空见惯,毕竟他也见过许多的病人,这样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
  看看走在自己面前的女儿,魏承业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生个儿子。
  女儿不挺好的吗?
  这么一路走回来,半途中在一家小饭馆简单的吃了顿已经过了时间的午饭,父女二人继续往安和堂的方向走去。
  魏承业见魏青赢的情绪明显不太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
  魏青赢低头踢了几块小石头,人有点懵。
  按道理来说,前世这样的人也见了不少,怎的现在还是这副被影响了的样子?
  是了——上辈子她是权威的医生,没有几个人敢在她面前和她顶嘴说什么不好听的,这辈子她只是个连郎中都算不上的小丫头。
  当然只能默默地看着不说话,也就会心里不爽。
  上辈子魏青赢见过很多说要生男孩的,还有问试管能不能自己选男孩之类的——魏青赢一律都拒绝。
  先不说科学技术的问题,这些人就是觉得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呗。
  每每碰见这样的事情,魏青赢都会敲打一顿,如果对方还是执迷不悟,那就直接让人家另请高明。
  所以说,她上辈子是这方面的权威没错,可这名声上,倒是被人扣了个耍大牌的帽子。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魏青赢还想起来她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的事情。
  那是一个刚刚忙完手术的晚上,她歇了会吃过简单的晚饭,在办公室指导手下的学生写论文的时候,被一个假意说要来谈病情的黑瘦男人一刀,猝不及防的抹到了脖子。
  一刀下去就是动脉,血溅得老高。
  彻底没有意识之前,魏青赢除了听见学生的惊呼和脚步声,还听见他大骂她草菅人命,说她不管他家人的死活!
  还说她害他们家断了香火。
  真是可笑。
  魏青赢想想都觉得荒唐。
  正常流程下,医院必须是先保产妇的命,而不是这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的命。
  况且,产妇的命,什么时候轮到这种站在手术室外头的所谓家属来决定了?
  !
  就为了个尚且没有出生的孩子,甚至是快要抢救不回来的,就要赔上产妇的命?!
  这个道理,不是这样说的!
  魏青赢越想越生气,气的没看清前面的情况。
  后面的魏承业倒是吓得一把把魏青赢往一边拽!
  一匹受了惊吓的马一头撞死在不远处的某户人家的墙上,登时脑浆迸裂,鲜血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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