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我说了，您可别吓着了啊…”殊仪还不忘故玄虚一下来唬唬灵月，当下一五一十把她在书房外听到的话重述了一遍，这回却是老老实实的，一些也不曾加油添醋，但灵月却已经听得心神不宁，面如土。

东方战的脸随着笑的话变得愈来愈难看、愈来愈铁青，他的脑霎地闪过那晚李从云将灵月扛在肩上飞奔的模样，那该死的家伙还让她独自一个人又冷又饿的在森林中走了大半天的路，他们甚至还受到了狼群的袭击！

“是，好容易才睡了一会儿。”

乍然间捡回了一条小命，笑真是又惊又喜，赶忙飞也似地退了下去。

“太妃，殊仪言尽于此，算是把话传到了，殊仪这就回去了，怕太殿下今晚还要臣妾服侍哪。”说罢，脸竟还微微地一红。

“太妃，您还好吧？”笑的声音像是快哭来似地，灵月却是面灰败，一句话都说不来。

笑等伏在地上，连也不敢抬起来。“殿下，太妃，太妃她…”

“别急，别急，我这不就来了？有什么症状没有？”

“还说了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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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见过太殿下发这样的火哪，这回真的死定了！”

“是，是，太医还说，太妃应该是常久积郁，过于劳神，而且还受了惊吓，所以…所以动了胎气…所以…婢该死，都怪婢没有尽到好好服侍太妃的责任，婢该死…”

灵月只是摇。一旁的荷忍不住话：“太妃劳乏得很，她倒过来瞎搅和，不晓得是什么居心？”

“你放了李从云吧，让他回雍国去…”

“太医怎么说的？”

“为什么？”东方战的俊脸霎时

“嗯，听见你来就醒了，想和你谈件事。”

好容易等到太医同荷回来了，笑连忙将床幔掩上，跟着迎了去，低声；“柳太医，您老总算来了，我们这会儿都快急疯了！您老快瞧瞧，太妃究竟犯了什么病？”

笑张地低着，她不住地用角的余光去观灿讷方战。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太殿下的拳握得这样死，连手上的青都浮现的清清楚楚，显然是心中怒极，笑直瞧得胆战心惊。

殊仪察言观，知今天自己这趟没有白跑，方才虚实参半的一番话够灵月疑神疑鬼好一阵了，就不相信自己没办法搅和得她犬不宁，坐立难安！只要灵月自个儿阵脚大，她就绝对不是她柳殊仪的对手！

“不，我等不及了。”灵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哪里起得来？东方战只得搀她一把。

“快，快将太妃搀到床上！”笑还算镇定，几个年纪较小的女早吓呆了。

笑等都着了慌，大伙儿七手八脚地拿手巾去。荷还机灵些，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去请太医。

哪里知东方战只是回过简单地吩咐了一句：“都下去吧。”

东方战不等她说完，大踏步地跨里屋的寝室中。只见里青烟袅袅，满屋里着安息香，偌大的房间里，除了铜制的大火盆中炭火燃烧时发的哔剥声，倒也是一室的宁谧安静。

东方战一踏明霞别馆便沉声：“她怎么了？”

“多睡会儿，有什么事留到明日再说吧。”

东方战走到了灵月的床边，悄悄地揭开床幔，见灵月睁着一对大，显然毫无睡意。

“她睡了么？”东方战轻声问了跟在后的笑一句。

“那…那么，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呢？”

东方战问到这里，笑忍不住又哽咽：“太医说，太妃有…”

殊仪的前脚才，笑等几个人就赶奔向前来。

笑说到这儿，东方战的神情就有儿古怪，笑见他双眉锁，就不大敢再往下说。

“太医还说了什么？不止这些吧？”笑噤若寒蝉的模样引得东方战烦燥不已。

“太妃，您脸好难看呢，您可别信殊仪姑娘的胡言语啊！”笑一面说一面还替灵月着肩。

“太医说…太医说，太妃的不太好，要好好调养…”

“别担心，我只是有些闷，想吐…”话未说完，灵月突然觉得腹中一阵作呕，先是呕，继而呕了好些清。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