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次了…”柳白苏喃喃自语，睫低垂，神里似乎多了一些回忆。

柳白苏刚刚醒来，想要见一见叶玄，他心里清楚，自己呆在阁楼内，岂不是影响气氛了？

如果自己不再杀人，每一个月就会昏倒一次，昏倒一百次时，就是她陨落之时。

“你必须无休止的杀人！”

柳白苏闭上了睛：“如果，再完全无意识的昏睡过去一次，我就…再也醒不来了吧。”

她杀了多少人？

龙妹小嘴一撅，掰着手指一脸的无聊。而柳白苏则是靠在椅上，以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躺在床榻上的叶玄，不知为什么，这样看着叶玄，看着这个男人的模样，她觉得心里很踏实。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杀人。那么，你就会回到像现在的模样。一个月昏倒一次，当你昏够一百次的时候，你就会死去。如果我看的不错的话，从你生到现在，已经昏倒了九十六次，还差四次！”

“是聂医师客气了。”万天木笑着说。

“你上所得之病，需要时时刻刻收死人死气，而且，必须你亲手杀人。”

而从她遇到那么医，一次遇到大敌真气耗费光，昏睡了过去，有一次，戾气反噬，昏睡了过去。以至于这一次和叶玄在一起，撞在了石像上，第九十九次昏倒了过去。

“还差四次！”

好想…这是永恒定格的第九十九次。

“虽然，这病，在我里，本没有医治的可能。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比我更明的医，可能还有些可能吧。”

…

不过，回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境，柳白苏黛眉微蹙，看向了窗外。

从开始杀人的时候，柳白苏就这么想到过。

现在，那个神秘医的话还在她的耳边一遍一遍的徘徊着，久久不散。

小女孩愣在原地。

看着叶玄的面庞，她冰霜的面孔上罕见的现了一丝温柔，她没有想到，她竟然也会有这样沦陷的一日，不过，这样宁静的看着他，真好。

她还清楚的记得那个神秘医的话语。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无休止的杀人，不过，不代表她无休止的杀人，就可以避免不会陷昏迷状态中。

“是报应么。”柳白苏心如止，默默的想到。没有落魄，没有忧伤。她知，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得到那莫须有的报应。

一旦她修炼走火，真气耗费光，无意识的昏迷过去，也会算到昏倒过去的次数上。和睡眠，打坐不同，即便她度睡眠中，也会有自我的意识，可以纵自己随时醒来——

“如果你停止了杀人，再昏倒四次，你就会死去。”

很快，又和聂医师讨论了一下叶玄的伤势，万天木就退了这阁楼。

聂医师也是活成的人，又观察了些许叶玄的伤势，就起主动告辞。

应该的，还谈何报酬。”

她还能这样看着他，多久？

“无休止的，没有结果。”

“所以，你没有选择！你这病，我此生只在医书上看到过一次，你必须无休止的杀人，只到老死的那一天。除非，有一个人可以彻底医治好你这病，否则，你就只能一次一次的杀下去。”

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死不足惜！

“已经第九十九次了…”

唯独不舍的是…

“想活着，就必须杀人！”

此刻，整个屋里就只剩下了柳白苏和龙妹。

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杀了多少人，甚至，她杀人更多的时候是没有理由的。如果报应真来的话，她也会坦然接受。

老者一边走着，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