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羽蓦然挑眉“时间？”

次日。羽柳营。

箭壶终于摆放完毕，错落在帐篷里却没有规则一样，然而每一个位置都是默羽心计算过的，羽化从没见过默羽为了一次战斗这么疼过，摆放完箭壶的默羽竟然沁了汗。

“别笑啊，你这么笑我心里没底。”

“可外面是三个鹤雪啊，你和路然玥本来也就不相上下，何况那边还有鹤雪的老大在呢，能当鹤雪老大的怎么也不会比你差了。我又不能帮忙。。。”

“我等你。”路然玥抛下这句话，转走到羽化的面前，抿了抿嘴，终于还是吐了自己的担心“这次你不能手的，因为我不想你成为鹤雪名单上的人。好不好？”

“其实已经很好了。”默羽敲了敲箭衣袖内的护臂，那是阿朵拉利用剩余的玫瑰金打制的“这个护臂里面有妖怪注的明月、密罗、寰化三星辰力，对手是鹤雪，明月之力已无能为，可是密罗和寰化之力可以发挥作用，他们并不知我有这样的东西护。”

，默羽脚下错步，推开半步，那箭堪堪从面前划过。在众人惊异的声音中，路然玥以箭作剑，至少攻击了三十余次，那段的确，可是默羽每次都以毫厘之差避开她的攻击，随着箭势变成风中杨柳飘不定，书岑惊讶地发现这个死敌现在成长了很多。

书岑一呆。

“嘛？”羽化老实地走过去。

“还有一时间，不和我说什么？”羽化抛一个苹果。

羽化收回送别路然玥的目光，低声：“其实‘荣誉’这东西真的那么重要么？”

“明天辰时一刻！”

帐篷很大，默羽摆放箭壶显然很费了时间，一共六个箭壶到现在也不过摆好了四个。默羽说：“鹤雪士不是普通的对手，他们的战斗安排是羽族最等的测试之战，成名的鹤雪士都要经历这样的考验。”

“你是骂我没心没肺了？你没见我很担心吗？我担心得吃不下第二个苹果了。”

羽化撩开帐帘一角，校军场上还有三个一模一样的帐篷，四个帐篷相隔十丈，羽化无法看见那三个帐篷中三个人的情形，想来也在思考和默羽一样的问题，就是怎么摆放箭壶。这是一个很费心力的事情，明月暗月相斗多年，彼此熟悉得如同掌上观纹，在知己知彼的状态下只能依靠自的战斗经验来安排，务必要让自己能够最快速地发箭矢，箭壶的摆放就成了至关重要的一环。

羽化死死咬住了嘴，这是不好的兆。

“你嘛还恋恋不舍的？”书岑又叫了起来。

“原来你已经全好了。”路然玥停手后退一步“那我问你，你还想为暗羽挣得一片天空么？”

默羽撇一个白过来“别闹了，羽皇边的两个长老不是摆设，这里有星辰力的异常波动他们不会不知，何况我一定要自己来打败鹤雪。你是不信我了？”

默羽安静地啃着苹果，歪了脑袋忽然笑了笑。

默羽笑着“你过来些。”

羽化还是不能说什么，那本就是默羽的骄傲，暗月和明月的战斗，容不下别人，可是他想着不结局怎样，绝不能看着默羽去死，这是王的底线。

“你定吧？只要你在巅峰状态就行了。”

默羽却绕到他后，解开他束发的丝带，从怀里掏一把象牙梳仔细地给他梳理“我是第一次给你整理发吧，我希望过了今天你可以帮我整理一次。”

“我们面对过很多对手了，每一次我们都过来了，这次也不会例外。”

羽化摸着自己的护臂，勉安心了一些，忽的想起个主意来“要不我在这里结界？我的厚土魂可是好东西啊。”

“我很兴你还能吃得下东西。”

路然玥蹙了眉“你这么有把握？是不是过于张了？”

“我信，我信个鬼啊，你发疯的时候也是来的。先说好了，要是你有什么意外，我可不会袖手旁观的。”

默羽不答，将视线投在羽化的脸上。羽化还能说什么？这姑娘的脾气他早已了解，那柔弱的里包的分明就是一座火山。羽化终于了，却笑不来了。

羽化看着默羽在面前低计算着路线，很是慎重地将一壶箭地面，然后继续计算着。他无聊地看了看这个帐篷，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是他觉得自己也不该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