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余中豪恼怒的是，要收缴向天亮的枪，他还得打电话到省厅，让省厅的人再送一份向天亮“认可”的收枪证明來，最快的速度也要十个小时。

“那么，你说怎么办呢？”

余中豪的眉皱了起來，他转了客厅，旁边的两位副长也跟了客厅。

顿了顿，向天亮又补了两句“顺便提一下，那个伟人就是我向天亮。”

“规定办。”

余中豪三人商量了十多分钟，才陆续回到了客厅。

“要不我让省厅发一份传真过來？”

客厅里的气氛，不但尴尬，而且凝重，的人或许还能嗅一丝张的味。

他担心的是这十个小时内，向天亮会不会“闹事”这小什么事都敢，难保不整什么动静來，要知，让余中豪负责押送向天亮的任务，是省委领导的将，江云龙厅长也有过特别待，真要是了问題，余中豪是吃不了兜着走。

向天亮不慌不忙，还是那句话“规定办。”

反正要“去”了，玩一把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规定办。”

但向天亮的“待遇”大不一样，前有警车开，后有武警押送，前前后后，五辆警车，全副武装，荷枪实弹，可谓是如临大敌，浩浩。

“我们商量一下，你看可否这样，你先枪，我们再把相关手续补上，你看行不行？”

“好吧。”余中豪挥了挥手。

三个人在门外商量，向天亮一个人偷着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拿狗日的余中豪玩玩，也是有意思的事。

余中豪差为之气结，但他得忍着，向天亮现在还是同志，对同志总归要客气一的。

只能是各退一步的妥协，先带人，后缴枪，先连人带枪把向天亮从家里走。

警车上，前排两人，后排三人，余中豪坐在左边，向天亮被夹在后座的中间。

熟悉的人，却是陌生的觉，余中豪觉得自己对向天亮的了解太肤浅了。

不开说话是不行了。

张是有理的，向天亮的西装敞开着，白衬衣边的黑带上，就着那把将要被收走的五四式手枪，而且沒有枪，就那么随便的着，完全是随时能拨枪的姿势，更要命的是，向天亮的枪是开着保险的，让人见了不张都不行。

“那么，你枪，我写个收条。”

日期是今天，这沒有问題，问題是写证明的人有画蛇添足，在年月日的落款之后，居然还写着“即日，十五三十分签发”这问題就大了，现在是下午十六二十二分，从省城到滨海距离四百多公里，沒有速公路，乘车需要十二个小时以上，即使是坐飞机，七转八转的也要三个小时，就是开着直升飞机，也不可能在五十二分钟内从省城赶到滨海，稍加推理便可得判断，要么是写错了，要么是到滨海以后才填上去的。

从门外走來两个人，自称是市纪委的，都在三十岁左右，面如霜，其中一个宣读了市纪委关于向天亮合调查的决定。

“规定办。”

还真得忍着，向天亮腰间着的枪，连余中豪都要怵上三分。

这就是双规，在规定的时间和规定的地，向组织待自己的问題。

余中豪忍着怒火，无奈的笑了笑“向天亮同志，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请你合一好不好？”

同邵三河和向天亮一样，给向天亮的“规定”地，也在南河县武装招待所。

从滨海县到南河县，坐在向天亮边的余中豪，脸上是苦笑连连，这哪里是被双规的人，这阵势简直比省公安厅江云龙的行还要气派一倍。

更让人难以相信的是，客厅里的四个人，从门到现在，居然谁都沒有开说话，应该开的余中豪沒有说话，那两位副长本來就是陪衬，不说话算是正常，而向天亮本就不想说话。

余中豪瞅了瞅旁的向天亮，这家伙，摊上这事，一路上又这么颠颇，居然还睡着了。

向天亮瞅了余中豪一“一位伟人说过，歉是人最虚伪和无耻的表现，比**们的腰带还不值钱。”

本该严肃的证明上有三病，可谓漏百，向天亮有权拒绝缴枪。

咬了咬牙，余中豪暗暗的了一气，右肩一动，右掌闪电般的朝向天亮的腰间抓去…

“对不起，向天亮同志，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我向你歉。”

“规定办。”

就因为向天亮上带着一把枪，一把神鬼沒的枪。

此时无声胜有声，大家心照不宣，语言显得太过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