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嗯，好吧，河滨公园，长椅编号，长椅编号是零五八七，我正在这里欣赏小南河丽迷人的风景呢。”

肖剑说“三元贸易公司对那块地很兴趣。”

向天亮：“什么什么，你这个大骗大混，骗了国泰集团公司还想來骗我啊？”

造了，我们的原定计划，准备以那一千亩土地为基础，在东郊开辟一个新的工业区，当然，这只是一个设想，尚未形成蓝图。”

成达明：“肖剑，三元贸易公司，市东郊那块盐碱地，你也不兴趣吗？”

肖剑笑了笑说“沒有钱万万不能，但钱也不是万能的，今天沒钱，并不表示明天也沒钱嘛。”

成达明：“是的。”

成达明：“肖剑表达了这个意思，我觉得，我觉得他是在试探我，事情有些不妙。”

成达明：“我要说的事，正是与肖剑有关。”

向天亮：“哦，三元贸易公司对市东郊那块盐碱地兴趣了？”

接到成达明的电话时，向天亮刚从公安局來，他沒让邵三河派车送他，居然是步行的。

向天亮：“哼，怕肖剑看见后把你吃了吗？”

向天亮：“狗日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肖剑的狗了。”

“独家开发经营？”

向天亮：“本人的办公室是市委大院主楼十楼一二一八号，难你不知？”

成达明：“在市委大院见面不太方便，你懂的。”

向天亮：“你怕了？我说过什么來着，当狗的滋味不好受吧？”

“为什么不可以？国泰集团公司在西郊工业区的东片，不几乎是独家开发经营吗，国泰集团公司能的事，三元贸易公司也能吧。”

成达明的电话拨了三次，直到第三次，向天亮才接通了电话。

成达明：“天亮，对不起，见面再说好吗？”

肖剑：“先停下來。”

成达明说“不会吧，我听说三元贸易公司资金非常张，他们行吗？”

向天亮：“去你x的，一个西河街老住宅区拆旧建新项目还不够，你还想要什么？”

向天亮：“少來这一，我和你已经无话可说。”

从肖剑办公室來，成达明本能地想到了向天亮，但又怕上去向天亮办公室，会引起肖剑的猜疑，他躲厕所里打电话，约向天亮來见上一面。

“为什么？”成达明有些不解。

成达明：“你來一下，我详细向你说明情况。”

成达明：“不，事关重大，你一定会兴趣的。”

成达明又说“三元贸易公司在几家银行刚刚贷了十几个亿。”

向天亮：“我是对肖剑兴趣，但对你说的关于肖剑的事不兴趣。”

已是下午一十分，向天亮回到河滨公园，还是坐在那张漆成绿的长椅上。

肖剑着：“这就叫经济，以钱生钱，不就是经济的髓吗。”

成达明：“见了面再骂行不行，我有要的事，我要上见到你。”

成达明不敢再表示反对了，一方面唯唯喏喏，一方面心里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