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丽莎的话，把黄江河到了墙角。他听得来，蒋丽莎在发动攻了。

“你个乌王八，找你的野女人去吧，从今以后，咱们一刀两断，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关，井不犯河。”蒋丽莎并不知两人之间发生的龌龊，只能静听，想听个门来。

“米兰，你听我说…”白宝山有些低声下气，甚至是低三下四。

“你不避讳呀，我说的是你的私人生活，就是个人问题。夫人走了，把你一个人撇下，你就没有什么想法？”蒋丽莎终于敞开了心扉，把话挑明了。

“她走了，我也解脱了，落得个逍遥自在。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她飞走了，把我孤零零地留在了人世，我也只能苟且偷生了。”

对于蒋丽莎的提议，黄江河没有明确的表态，但没有表态就是默许了，他用他的行为表明了他的心迹——他喜这个女人，虽然有时她轻飘飘的，但他喜这轻飘飘的觉。

米兰的话让黄江河也无地自容，他连忙改变了话题，说：“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也说不清楚，你先来，有话屋里说。”谁知正在气上的米兰不吃这一，非要问个落石不可，死活不办公室。黄江河害怕她再大吵大闹下去，会当众丑，就连忙给白宝山摆手，说：“咱们先走，等她消了气再说。”

米兰还要继续骂下去，这时黄江河来了，压低声音呵斥：“别吵了，丢人现的，也不怕别人笑话。”

“闭上你的臭嘴，别让你的狗污染了这里的空气。你不就是个司机吗，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左手拉一个不放，右手拽一个不掉，世上的漂亮女人聚在一起，能把你压死，贪得无厌的臭男人，想起你的下作样我就恶心…”

白宝山接到命令，拉开车门，让黄江河坐上后，自己驾着车就离开了农场。蒋丽莎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正要斥责米兰几句，想不到米兰捂着脸跑到了楼上。

好快的话。

两人正在贫嘴，一条树枝横在了两人的面前，蒋丽莎伸手来，抬起胳臂举着树枝，等黄江河过去了，才放了下来。然后跟两步，仍然和黄江河并肩走着，只是，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几乎挨着了。

这一说不打，一说米兰反而越来气了。“哐当”一声，她丢下脸盆“通通通”跑下来，站在黄江河面前，瞪着两只杏，大声地质问黄江河：“你是书记，他是你的司机，我倒要问问，他声声地地说那天晚上是在执行你的命令，你真的让它去招惹那个女人了吗？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即向他赔礼歉，连也不再放一个。”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蒋丽莎和黄江河梦也没有想到，就在俩人接时，一双远方的睛，正透过苹果树的枝条间的隙，向这里偷偷地窥视着。这双睛，就像安放在隐蔽的摄像，生动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好呀，你手边要是有看得过去的，不妨给我一个，我求之不得呢。”

蒋丽莎掀开门帘，发现白宝山站在二楼和一楼之间的平台上，浑淋淋的，像个落汤。二楼的米兰，一手掂着脸盆，一手指着白宝山，正在破大骂。

等黄江河和蒋丽莎参观苹果园回来，白宝山已经把车停在了场的院里，并没有见到白宝山的影。蒋丽莎开了办公室的门，正要让黄江河坐下，却听到二楼上传来了吵闹声。

“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你毕竟是有家室的人，我一个市委书记，怎么能破坏你的家呢。”黄江河停了下来，转正对着蒋丽莎，一本正经地说。

“人家给你说正经呢，我是说，你就没打算再娶一个。”

“傻样，越说越离谱，不和你说了。”

代人都知，千里当官，只为吃穿。”

“说你傻你就傻，我先离婚，但不急于和你结婚。咱们先好着，两年后再结合，这个主意不错吧。”蒋丽莎四张望一下，发现这里已经离场很远了，就大着胆，搂着黄江河的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黄江河受到染，歪着脑袋，把蒋丽莎地搂在怀里。

黄江河知，醉翁之意不在酒，蒋丽莎是在抛砖引玉，遂自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