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确认一个新的事实：渊是有底的，或者说渊有个尽，在这个尽的对面，可能存在一个或多个有意识的个，也可能存在一个可以用秩序信息来描述的‘结构’，毕竟假如没有这样一个结构，是不可能将一份信息行这么复杂的理，然后广播好几万年的。”

“综上所述，阿俊，你想起什么了吧？”珊多拉说到最后，看向这边。

珊多拉说到这里，了气：“渊平静下来了！”

惊讶地说：“追踪到？那条信息发去已经好几万年了，而且到那个距离，它本应该衰减到完全没办法识别的程度才对。”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里，”珊多拉看了我一，似乎让我好准备，然后打开了另外一份报告“这是它的通信记录。阿俊你应该记着，潜船在离开渊之前发送了一份广域信息，这份信息听上去似乎在请求联络，当时你我的猜想是，这份信息可能是潜船为了验证所有渊之门在背后都互相连通这一理论而发的，它在渊内发送这个，是希望位于其他渊之门的监听站能收听到信息，不过潜船上的日志提到，因为潜距离还不够，这条信息应该是湮没在渊环境里了。

“当时阿俊听到的并不是潜船发的信息，而是被渊底的某东西接受之后，放大转译回来的东西，”珊多拉关闭了全息投影“父神，你们和渊接时间最长，你们对它的结构到底是怎么设想的？”

“问题所在，这条信息已经不是原版了，”珊多拉呼了气“这是塔维尔的猜想，这条信息并不是当年发去的原版，它被某个东西接听到，然后放大，接着在渊里面广播了数万年。”

“读取百分之八十，我的陛下，”不什么时

“不可思议，”珊多拉“渊腹地和我们想象的一样，拥有无限大的污染度，但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的是，这里所有的渊都于蛰伏状态，没有混的毁灭风暴，没有敌意，没有侵蚀，渊在平静地淌，不攻击任何目标，包括擅闯自己家园的信标。”

“事实上不是这样，他们的信息顽生存了下来，尽极微弱，但应该走的比这个漂浮灯塔更远，灯塔的黑匣记录了一次持续数秒的通讯，显示它追踪到了这条仍然在不断回重播的呼叫…”

瞬间，客厅里一片静默，所有人都在消化理这个信息量大的情报，包括父神在内。

“那是一个连众神都没能成功抵达的距离，”父神很是叹“我们最的一次远征也没有到过那里。渊腹地竟然没有敌意，这真是不可思议。”

我慢慢把手放在额上，似乎这样可以压抑住汹涌的思绪：“在最生命女神殿的‘旅墙’，我回到过去，十五还是十六年前，我和浅浅还有曾经遭遇过一次被误传为日蚀的天空黑幕，当时听到一个声音…我勒个去的，有些事情一旦开始戏剧化真是毫无节啊。”

雷达反馈回来的都只有渊气息，主质宇宙的痕迹然无存。那是心腹地，这个小小的灯塔竟然一直有惊无险地飘到了渊领域最内的地方，塔维尔计算这件事的发生几率连十万分之一都不到，而它就是这么到了。在伪装系统关闭之后，信标开始遭受严重侵蚀，三层护盾逐一熄灭，然后星金石外壳被腐蚀净，剩下的结构就变成了咱们看到的这个模样，然后——对，阿俊，这就是你刚才看到的最关键的那段索引所讲述的事情：在所有的防护系统都被侵蚀净之后，本应该是这个残骸寿终正寝的一刻，但发生了与之完全相反的情况！”

“渊不能视为能量，也不能视为质，”父神慢慢说“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它应该被视为一现象和概念，但在同时，渊却又是可以测量的，据渊产生的程，一个世界诞生，就会有一份渊生成，两者一一对应，但或许这个程里面我只是关注了它的‘现象’层面，在它的背后有我们从未探知过的神秘世界…现在说不清反馈这个信息的，到底是个有意识的东西，或者仅仅是渊‘底’的某结构产生的自然现象——我是说回音那。”

似乎是觉得我们惊讶的还不够彻底，珊多拉仅仅停顿了几秒钟便继续下去：“信标这时候已经严重受损，但还能运转，它在雷达系统停车前了最后一件事：随机选择一个主质位面的‘方向’，以最大度把这条信息转播去。

“塔维尔，潜船的数据库修复到多少了？”

我看了看表情严肃的珊多拉和父神，突然一个决定：

“据日志和信标上的渊拓层计数，这次转发发生在距今十五至十七年间，它所选定的主质位面，模糊指向现在的新帝国疆域。然后的事情大家都知了，它因莫名原因从父神家冒来。”

“然而平静却并非消失，”父神也大致能看明白这份报告，他了全息投影上的一串数据“你们的文字，表示当前时间/空间上，渊度为正无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