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我拉起珊多拉的手：“走，去研究中心。”

“两位陛下，对黑梭的拆解尝试还在行中。”

“展缓慢，遇上技术瓶颈了，”面对我关切的询问，珊多拉也不隐瞒“找不到一完全把渊影响排斥去的系统心。你知，渊污染是一恶循环，它污染防护系统，让防护系统慢慢崩坏，然后污染加，防护系统以更快的速度崩坏。污染再度加，就这样不断恶化下去，而且因为渊污染是全方面的，它对一切产生自秩序的东西都产生无差别污染，即使我们设置再多的冗余组件也没用，它们总是在自己被替换上去之前就已经产生不同程度的损坏。在渊内，污染无不在，不存在安全岛，系统也没有时间自我修复。并且随着下潜度增加，污染烈度和系统错几率也会成倍增加。甚至系统的控制中枢，都可能因受到污染而主动把护盾关掉——也就是自毁倾向。最后这最危险的情况还是个概率事件，不用什么方法降低这个概率，只要找不到一可以把渊污染百分之百隔离去的系统心，它的发生几率就永远大于零，潜船的寿命因此变得极不稳定，在靠近层区的时候几乎就肯定无法返航了。”

“算标符号一共十来个字符，能有什么内容，”我摊开手“大概是对面已经知他们的探测到位了吧，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

不过就在自己刚要起的时候，边突然现了一传送门，珊多拉从里面走了来，看上去面不是很好的样。我知她一大早就去影城了，去视察潜船的建造度。现在看来貌似遇上了不顺心的事？

“你担心帝国首府的坐标因此暴？”我立刻想到珊多拉的顾虑，但片刻之后摆摆手“如果这是真的，那可能晚了。你知一个探测在和总建立联系之后要发回自己的坐标是多简单。如果你仅仅想保住首府坐标，那现在把它转移走是没有意义的。”

“他们知自己的探测已经到位…”珊多拉的眉皱起来“不是已经确定黑梭和它的发地失去了联系么？难它又开始和渊底层通讯…不好！要赶快把它转移到别的地方！”

果然是这些技术方面的事情，虽然不想承认，但在这些方面自己是真的帮不上什么忙。珊多拉也知这，于是很快她就摇摇：“算了，阿俊也别想太多了，可能是我有些心急，毕竟新帝国的潜船技术刚刚起步，应该给塔维尔一些时间把那些蓝图吃透。”

我想了想，现在完全无法确定渊底层的那个超级文明对帝国是何态度——尽在“架桥”这项工程上，对方貌似是在和我们合作（他们单方面的，帝国这边早在几万年前就停止相关工程了），但谁也不知当桥架起来之后我们要迎接的是什么样的“客人”最坏的考量，就是爆发战争。毕竟哪怕是虚空中的两个陌生文明相互接的初期都会充满警惕，更何况我们要面对的是一群从渊中来的文明——虽然各证据表明，他们是有序的。

珊多拉知这件事很可能意义重大，立刻抓住我的手：“内容呢？”

负责对黑梭行分析的是一个新成立的课题组，当然。也是在塔维尔的质量投影领导下的，只不过由于塔维尔力毕竟有限，这个课题组的直接负责人是一名级希灵技师，一个略有沉默寡言的黑肤大叔，名字好像就托维克还是维克托来着，应该是塔维尔最信任的助手之一。黑梭研究区位于研究中心层的22号试验空间中——当初其实我们也考虑过如何屏蔽黑梭，于是就把它放在了dú lì的试验空间中，只是现在看来，这常规的屏蔽手段果然还是有些大意了。

莉莉娜仰看着我俩谈话，脑袋转来转去。然后终于忍不住蹦起来：“大大！老大刚才现幻听了！”

既然黑梭是一个探测，那么收集信息就是它的基本功能，现在还没人知黑梭的工作原理，以及它的信息收集装置在什么位置，但是据帝国制造的最尖端探测的准，黑梭恐怕备无视任何质阻碍，确扫描数个天文单位之内一切情报的能力。之前我们一直以为黑梭已经和它的基地完全失去联系，但现在看来，至少它还备发回“抵达报告”的能力。

我暂时把幻听的事放到一边：“怎么了？潜船问题了？”

“而且比起转移走这消极手段…”我思索着说“我们应该想办法停止它的机能，或者…用什么东西屏蔽掉它。”

近所有能量和空间反应行监控的度雷达——虽然不对它抱太大希望，但自己仍然期待着在刚才的几秒钟里，附近某个地方产生过空间异常之类的读数。

“大…”珊多拉表情瞬间无比僵，不过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幻听？”

“啊，就是上次三更半夜睡不着听到的那东西。我怀疑是一个来源。”我答。

看到我和珊多拉亲自到访。这名不知叫托维克还是维克托的级技师立刻迎上来，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