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熟透的甜柿，透一近乎糜烂的红，引着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咬一。叶清在回家的路上，用尺后面的小镜照了一下，左看右看没看区别。

“跟沉言？”“嗯。”叶清皱了下眉。她往后退了半步“你到底怎么了？”白文瑾往前迈了一步，猛地低咬上她的嘴，牙齿合拢一瞬，带来轻微的刺痛，然后是贴着研磨，他的嘴有些凉，两人呼缠，很快又分开。

最后下楼的时候，两人并肩一起走，叶清的长发用在脑后束了个尾，下楼的时候发尾扫到沉言的肩膀，他躲了一下，下一步又凑到叶清旁边。

“白文瑾…？”叶清把空的杯放在桌上“你怎么了？”她有些迷惑地仰看着他的睛，白文瑾对别人总是温和又贴，但在她面前总是维持不住那副假面。叶清知白文瑾讨厌她，最近也没去找他讨嫌，没想到这人自己找上门来了。

但是教书教得浅，浅显易懂，叶清还跟他学到了不少东西。于是他们俩虽然相看两相厌，但也别别扭扭地下来了。倒也没发生什么矛盾。

“…是啊…”白文瑾笑了一下，说“那你呢？你喜沉言吗？”叶清把杯盖拧开，一副往他上泼的样。

“我英语也很好。”他低声说。叶清：…所以呢？课间时间上要过去了。叶清实在搞不明白他的意思，问他：“你不是讨厌我吗？”

白文瑾伸手，用拇指挲了一下她的角，答非所问：“你最近都没跟吴叔的车回。”叶清“嗯”了一声：“我最近有课后辅导。”

叶清坐在他旁边，两人一天都没说过话，气氛严肃得像是上坟，直到放学，沉言才开。“叶清，班主任让我给你补习。”他地说。叶清朝他挑了下眉。

她没想到还会在学校碰到白文瑾，他们两个的班级不在同一栋楼，如果不是特地去找，一般很难碰面，她是在接的时候碰上白文瑾的，她刚想和他打招呼，却被他抓着手腕拽一间空教室。

“…也不算吧，”她斟酌着说“本来关系就没多好。”沉言哼笑了一声：“真无情。”听起来心情倒是很好，虽然叶清到后面基本都是一气，但沉言还是认认真真地给她补满了两个小时的课。

把书包放在座位上，发响亮的“哐当”一声。

“他说你步很快，”沉言说“但是英语太差了。你补吗？”＊＊＊接下来半个月，叶清都沉浸在学习中，她在现实中也偏科得厉害，一直学不会英语，有人愿意义务帮她补习，她自然把任务放在一边，先学了再说，这样一看，虽然沉言嘴坏，脾气也不好。

沉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她：“你和白文瑾最近是不是闹掰了？”叶清一惊，白文瑾和沉言之间关系差得很，今天居然吃错药了一样互相关心。

也不知会是什么样的人，她的想法飘远了。题就错好几，不一会儿就听到沉言在旁边说：“不想就别了吧。”叶清把笔放下，说“好”

她垂下，很无语地说：“大哥，我喜谁关你什么事？那么宽？”＊＊＊叶清回到座位上还在想白文瑾的话，他废话说了一大堆，最后终于说到正事。这个周末，叶清的妈妈，也是叶家的家主就回来了，她来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家人。

“你的英语步很快。”他说。“嗯…”叶清在走神。她客气了一句“…你教得好。”在两人告别的时候，沉言犹豫了一会儿，往前一步，低声跟她说：“你的嘴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