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蛮夷，不是光彩的事，在正式投降之前，搞得人人皆知显然是不明智的法。

开封大城，周边工事固，又时值冬季，固守当然要比在外边野战容易得多。李定国顿时心动，又言：“我军缺衣少粮，大清是否负责给养？”

如范文程所言，明军果然在次日就动了更加玩命的攻势，明朝官军聚成大队人，从东西两线分别突，意图撕开李定国军的防线，天刚拂晓，炮声便轰鸣起来。

军机陆续接到了各地军报，李自成彰德府，满清停止南下等消息也先后知晓。

邹维涟忙将信息递南京，同时也召集谋士商量对策，毕竟朝廷的命令一来一去，要费不少时间，能够当机立断的事，邹维涟有这个权力。

炮弹打在雪地上，雪溅起老，炮声有些沉闷，但这并不影响将人的肚炸破，满一地，肢飞。

程劝说多尔衮“李定国开封之后，还能为我大清扼守南线，大清军队便可专一剿灭李自成。”

李定国军抵挡不住攻，死伤惨重，军令边打边退，向后退兵，拉开战线。有行动缓慢者，便会被从南边突的明军围困，整队被歼灭。

李定国自从接待了满清的来使，便命军队缩在城中缩小防御圈，不再和明军死拼。这个情况，邹维涟很快就知了，多方查探之后，证实了李定国和满清勾结的事由。这其中和两厂一卫的密探，是分不开的。

同时，邹维涟下令全军近开封扎营。

但是赵谦不信神，犹自顽抗。下局势尚不明朗，天如何，还得看这场大战役的结局。十分明显，现在双方都投了全的力量，如果输了，就会赔得血本无归，被获胜的一方趁势夺占所有地盘。

崇祯年间，天下气候变化，旱涝频繁，偏偏满清关后不久，小冰河期就结束了，这不是征兆么？

有人建议邹维涟抓住机会，与李定国议和，起码不要让李定国等二十万大军倒向敌营的怀抱。但邹维涟试也不想试，因为他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李定国绝无可能投降明朝。

李定国和孙可望等人面面相觑，沉默了许久。李定国：“现在明军就在前，清军尚在北面，就算降了，我们又何益？”

“大清许可将军驻守开封。”范文程说完，心里已觉得李定国同意了八分。李定国还有多少选择呢？

多尔衮想了一会，说：“准。”

范文程不不慢：“将军尽可商议，不急，但是要注意明军，他们应该也猜到将军顺大清，谨防其鱼死网破突破防线。”

范文程完成使命，用多尔衮的手令打开了开封府大门，李定国等涌开封，并接手了开封外围各据的防御。

在李定国心里，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剃成满清那式，半边脑袋光的，半边又扎辫，不不类，人不人鬼不鬼，要不是被上绝路，李定国万不愿投降，他心：都是被人所！

范文程不语，心李定国只要投降，还反什么，明朝很明显是要趁其山之时往死里整，他李定国还能反向明朝不成？

以前如果没有天灾，明朝的京师本不会被攻破。历史有时候很巧合，就像在预示着天一般，这也不怪乎有的人认为大明朝激怒了上天。

几个人寒暄了一阵，范文程喝了一茶心肺，然后才不不慢地说：“在下便直说了，我大清本策应贵军，夹击明军，大清摄政王殿下已率主力南下，却在这时闯贼李自成彰德府，威胁我大清后翼，故清军要渡河南击明军，已不可能。在下此行，是奉摄政王之命，要求诸将军顺清，如平西王吴三桂一般，如能立下战功，封王封侯并不困难。”

“肤受诸父母…”李定国“可容我们商议两日？”

南京得知了李定国投降满清的消息后，赵谦立刻命令军机改变计划，重新制定方略。战争的突变因素太多，以前设计的攻击李定国，引诱满清南下伏击的计划，在李定国投降之后，显然是泡汤了。

范文程笑：“将军即是我大清军队，自然由朝廷给养，还有军饷。当然，依照惯例，诸军都要剃称臣。”

时范文程已经到了李定国的大营，李定国迎，屏退不相关的人，只招来孙可望何腾蛟等要人员，与满清和谈。

旁边的何腾蛟心，妈的，当初老就说了只有投降满清，打了打去，还不是这个结果。

战况白，尸横遍野。李定国当即表示愿意投降满清。

帐下满清诸将反对：“李定国手下都是汉人，走投无路才投我大清，今将开封重镇由他手，一旦反，我军岂不是要腹背受敌？”

时值冬月，南京也下雪了，赵谦看着满天的雪，叹：“今年的雪下得可早，瑞雪兆丰年，大明的小冰河期要过去了吧？”

盛衰，似乎只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