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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句话好奇心起,便没躲开,而是脱口问道:“什么真言?”“男人统治世界,女人统治男人,其中道理,大是玄奥,以你的冰雪聪明,一定可以参悟的。”“参悟个屁!”折二小姐忍无可忍,终于说起了粗话:“你放开我,我…我跟你走就走了,放手,放…”
二人一路吵着,便迈进了后院儿,十进院门儿,就见冬儿、娃娃、妙妙,和已换回家居仕女装的唐焰焰并肩站在轩廊下面,左右侍立着小源、杏儿等几个俏婢,**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在他们身上。
折子渝身子一僵,只觉浑身燥热,被杨浩攥住的手臂好似被烙铁烫了一般,下意识地便往后一缩,但是紧跟着,略一犹豫之后,她却巧妙地垫了一步,与杨浩靠近了一些,这样一来,不像杨浩拖着她走,劁是两人亲亲热热把臂而行了。她脸上志怨的神情也顷刻间变成了温驯、娇怯,唔…,还有那么一点点羞涩…杨浩心中不由暗叹一声:“女人啊…女人…”
三房娇妻确实置了丰盛的酒宴,因为这是家宴,不需要讲究花色排场,所以置办的都是杨浩喜欢吃的口味,并不讲究菜色体系“山煮羊”取小羊羔肉置砂锅内,除葱、椒、盐寻各色佐味材料外,又放槌真杏仁数枚,活水文火细细煮来,至骨糜烂,香嫩可口。又有豉汁鸡、蒸猪肉、八糟鹅鸭、炙麒肉、黄河鲤鱼、拨霞供、田鸡蛇羹等,经娃娃等人妙手烹来,风味绝佳。
宴席设在一间宽敞的房中,又有八肩屏与外间隔开,但是侍婢们只立在门外,不得传唤并不许入。
种放和丁承宗都是直捷方巾,一身文士打扮。折子渝却换穿了冬儿的一领月白色衣裳,窄袖短衣,下曳长裙,外边再配一件对襟的长袖小褙子,褙子的领口和前襟,都绣着朵朵梅花,完全是一副家居小妇人的打扮。虽然还是未嫁少女,可她毕竟已双十年华,所以没有再梳那种双丫髻,而是把光可鉴人的青丝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簪了一枝碧玉簪子,清丽绝俗,光艳清华。
在种放和丁承宗面前,又是计议的对他日下来说至关重要的大事,杨浩和折子渝都没有了私下斗气时的姿态,四人端坐于席上,酒过三巡,动箸布菜之后,杨浩便开门见山,说起了众人都最关心的头桩大事。
“今日在节堂上,众人争执辩论,其中利害,一目了然。简单地说,就是以我现在的身份,无法整合内部,以堂堂正正之师面对节节进通的宋军,身份不定,就难以辖其中,据其民,统其军,制定方略,所以…据地自治,脱离朝廷控制,已是婪1在必然。”
杨浩这定锤之音说罢,丁承宗和折子渝都是精神一振,折子渝本来还有些气鼓鼓的,这时也都把怒气抛到了九宵云外,瞬也不瞬地盯着杨浩,种放欲言又止,也放下筷子,静静聆听他的下文。
杨浩的脸色严肃起来,沉声道:“而据地自治,脱离朝廷控制,虽能正我身份,整合内部,使得我军不再受制于名义,做到出师有名,无所应对宋军,但是这只是站稳了立场,却并不能改变宋国大军压境的事实,相反,我一旦称帝,宋军必不遗余合,全力攻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