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认识了很久？而且关系还很呢。可是下这么个情况，怎能说老实话？旁边早已经重新穿好衣服的荣姣姣，暗地里伸手急急扯了自己的闺一下，示意她千万不要胡说话。

董淑妮不服气地：“怎么是玩笑？舅舅你上次让彦哥去荣刺杀李密之前，我和他还…呜呜，呜呜～”究竟还了什么，却是被荣姣姣捂住了嘴，说不下文来了。但王世充已经面如土，也不知究竟是给气的抑或被吓的。

程咬金大大咧咧地：“还用问他笑什么？当然是在回味刚才那两个妞啦。嘿嘿，老陈你可别不认账。我老程一就看来了。刚才那两个妞的样非常不对。特别那个姓荣的小妞，脸上红红的，上sāosāo的，嘿嘿，老程我用不着看第二，就知她肯定刚刚被男人上过。老陈，坦白从宽啦。是不是你搞的？你在外面这么吊，沈军师在家知吗？”

荣姣姣连忙答应一声。她武功可比董淑妮得多了，当下便连拉带扯，半半地将自家这闺带了下去。王世充摇摇，转过来，向陈胜长长一揖，叹：“大元帅，当日的事情…”

陈胜手挽缰绳，在夜的洛城街上策骑慢行，神情若有所思。秦琼和程咬金两个则跟随其后。差不多回到新中桥附近时，陈胜忽然一声轻笑，打破了三人自离开尚书府之后的沉默。秦琼蹙眉，：“老陈，你笑什么？”

，转回首，望向洛双艳。问：“董淑妮小，妳和那个杨虚彦…认识了很久的吗？”

荣凤祥见气氛不对，连忙在旁边打圆场：“那是肯定的，哈哈，玩笑而已嘛。小女孩这个年纪，最喜和大人开玩笑了。姣姣，妳还不赶快陪董家妹妹下去休息？”

王世充面一变，呵斥：“小妮妮，不要说话。妳什么时候认识这个该死的刺客了？”

但在内心，董淑妮对陈胜这个人，却不大喜，甚至可以说反——其实也不是对陈胜本人反，只因为王世充有意用外甥女作为筹码拉拢陈胜，所以董淑妮才觉得反的。在她内心，还是对杨虚彦最有好。这不但因为两人往得早，更主要因为这男人由董淑妮自己所挑选，不受舅舅意见所左右。如此而已。这也不奇怪。董淑妮虽然艳名远播，但说到底她今年也不过才十七，正是所谓的叛逆期嘛。

也正因为是叛逆期。所以荣姣姣不扯她还好，这么一扯，董淑妮的脾气反倒上来了。她气呼呼地瞪了自己闺一，对于她撇开自己悄悄偷吃的行为很是不满。随应：“是啊，人家和彦哥认识好久了呢。”

洛双艳关系非比寻常，荣姣姣已经决心投向陈胜，当然也希望能够和自己闺分享这座大靠山。但董淑妮却另有打算。她和舅舅王世充一样，都是西域胡人，故此民风开放，对于什么贞cāo贞洁之类东西，原本就不怎么看重。刚才在阁之内，因为受气氛染，所以才一时意情迷，自愿献。

王世充面上神一窒，随即笑：“大元帅果然通情达理。好，好。不过无论如何，今天晚上除了这样的事，纵使我这个主人的招待不周所致，该罚该罚。大元帅，咱们回去大厅，在下自罚三杯以谢。”

“呃…大元帅想回去休息了吗？也好，也好。”王世充又是笑两声，：“既然如此，那么在下也不求了。大元帅，请，请。”以十分殷勤之态度，率领玲珑等三名下属恭送陈胜门。欧希夷和王通、王薄等也同时外相送。

外人面前，众瓦岗兄弟都会尊称陈胜为大元帅。但关起门来之后，大家还是更习惯自己兄弟相称。此刻夜人静，街上全无人迹，故此即使是平日里格最谨慎的秦琼，也下意识地依旧称呼一声老陈。

陈胜抬手虚，笑：“尚书大人本来就没什么过错可言，何必说什么罚？尚书大人言重了。好意陈某心领。不过今天晚上陈某已经不胜酒力，再饮下去，恐怕就要醉了。未免失态，陈某还是就此告辞吧。”

陈胜又是一笑，：“尚书大人不要生气，说不定董小在故意说着玩而已。”

“当日彼此各为其主，尚书大人即使过什么，也属于理所当然，陈某完全可以理解。”陈胜打断了王世充的解释，笑：“不过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彼此一殿为臣，陈某绝对相信尚书大人不会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