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看着贺慕尧说翻脸就翻脸，很快闭上了睛，他索仔细打量起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庞，五官还是那么致耐看，角有细细的几鱼尾纹，看得来是一张素面，没有化妆，一海藻般的卷发散落在前。

“尧尧…”

程毓见了贺慕尧的表情，忙举起了双手，笑着说：“无心之过，无心之过。”

“尧尧，我现在好好跟你说话了。”程毓换了吻，有些可怜，有弱。

“尧尧，这人呢，其实说白了就是搭伙过日，慕斯年和夏桐这样的情毕竟是少之甚少，你我找了这么多年不也没有碰到？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不都是搭伙过日？有的人搭得好一些，婚后也能慢慢培养情来，比如说黄老二，有的人没搭好，只能将就凑合，比如说慕老大，还有的人运气更坏，连将就都不肯，只能各奔前程。尧尧，你说，我们这个年龄了，是不是该现实些，现在还去追求那些情情的东西，你觉得是不是太矫情了？”

“变了如何，没变又如何？不过是一杯饮料。”贺慕尧的话有些伤。

“看来，你也是被算计了，也是受害者。”贺慕尧看了程毓瞬间的表情变化。

“尧尧，你想过没有，结婚后想要几个孩？”

“尧尧，你最近去相亲了没有？”

看着贺慕尧不施脂粉的一张脸，果然是岁月无情，青不再，程毓心里微微地有了一丝怜惜之意。

由贺慕尧想到了自己，自己也三十六了，这两年也被家里了，左右是要结婚生的。既然是娶不了自己最想要的那个人，前的人也不差啊，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程毓对贺慕尧的品还是很了解的。

“你能不能不要叫这么亲，尧尧，好像我们有多熟似的。”贺慕尧听着程毓左一声右一声“尧尧”地唤她，存心就是不想让她休息，不由得瞪大了睛，竖起了眉。

“尧尧，我们不熟吗？你小的时候，了，哭着喊姥姥，还是我帮你换的呢，好像还不止一次呢，对了，还有你…”“闭嘴。”贺慕尧的恼羞成怒了。

这事后来被慕斯年和夏桐撞到了，慕斯年对她发了一次脾气，大骂了她一顿，扬言说下次再看到她这样，就把她的事情告诉她父母。

“尧尧，你喜男孩还是女孩？”

“尧尧…”程毓又开始拉拉了。

这些事情她是没有记忆，但是大人们确实拿来说笑过，可是，这是在飞机上，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被算计了倒是真的，受害者就说不上了，这么漫长的旅途，边有女作陪，何乐不为？”

贺慕尧睁开睛看了他一，又闭上了。

贺慕尧瞥了一程毓“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是个老剩女了，赶随便找个人嫁了，趁早洗手作羹汤？”

“尧尧，你见过夏桐的那双宝贝吗？”

这些年她也不知怎么回事，十五岁起便开始有人追她，后来，随着她年龄的增长，随着她父亲官位的上升，她边的男孩反倒越来越少了。而她，在经历过几次短暂的情波折后，似乎也对男人失去了信心，有一段时间，她甚至跟边的女伴放纵了自己。

这一刻，程毓倒真是起了这个念，就跟贺慕尧搭伙过日应该也行，两人的情生活都经历丰富，应该能更懂得珍惜这简单平凡的幸福。

只是，程毓不敢把话说得太明白了，他毕竟还没有摸透贺慕尧是什么心思，他必须先试探贺慕尧的想法。

“尧尧，不知你的味变了没有？”程毓的话有些双关。

“如果你非要这样讲话，对不起，你换一个位置吧，我休息了。”贺慕尧换了一个舒适些的坐姿，准备闭目养神。

“看够了没有？”贺慕尧闭着睛问。

难怪夏桐这么心地要为他买机票，原来是为了把他推销去，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等舱就这么大的地方，程毓脆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贺慕尧边。

这时，乘务员来送饮料，程毓主动替贺慕尧要了一杯橙，小时候的贺慕尧就喜喝橙，每次喝完后还要添添嘴，意犹未尽地来一句：“酸酸甜甜的真好喝。”

说白了，贺慕尧那段时间也是空虚，倒不是真的同恋，所以很快便收住了心。

“要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