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但许嫣不

“等等！”迸了两个字之后，李贤忽然不知后续该说什么，一时卡了壳，好在脑转得快，一个借很快窜了上来“我也有好一阵没去看许公了，正好顺送你回去。”

“多谢殿下关心，祖父如今也大不如从前了，待到小妹下月嫁人之后，我将会观家为祖父祈福！”

他和许嫣如今既然熟了，说话更是熟不拘礼：“嫣姑娘，恕我直言，你如今尚未许人，你妹妹却先行婚，这长幼有序，许公是不是有些之过急了？”

良久，发觉李贤没有先开的打算，她便定了定神，从袖中取一份请柬：“殿下，小妹已经许给了已故清河公房仁裕之孙房丞琳，下月初五便要婚嫁。祖父派我送来请柬，还请殿下到时候能来观礼。”

“你…你真的…”

—

那边两个是在大厅接待，这边许嫣则是在书房接待，这亲疏有别就现得清清楚楚。李贤冲许嫣了，又反手关上了门，到自己那张太师椅上悠然自得地坐下，他这才打量了一下许嫣。

然那么神秘，昔日对李贤地真情之后，更没有因他，反而常常因为许敬宗的吩咐上沛王第门送帖或是传话，还不时到各家宅邸走动，送各类东西。然而，她地频频抛面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如今洛城大多数人都认同了这位许家大小，暗地里不少人都说这么个大家闺秀生在许家可惜了。

不得不说，大约是因为受了老许重视的关系，如今这位许大小不但人显得丰了，整个气神更是几许自信的妩媚，比之当年那个怯怯的小姑娘了不知多少。

温婉可人，但骨里无不一刚。

娶妻当娶五姓女，五姓之外，中原名门还有不少。听到许嫣说房丞琳自清河房氏，李贤便微微了，这房家和许敬宗这江左许氏也算得上般。认真算起来，许瑶那刁蛮脾气若是不改，嫁到那大家只怕是要吃苦的。他一面想一面示意旁边的仆人上去接过那请柬，翻开扫了一，忽然心中一动。

这下李贤才真正吃了一惊——那个刁蛮的丫如今要嫁人了？自打许敬宗一病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许瑶，大约是许敬宗发了狠心的缘故。至于许嫣曾经提过的让他给许瑶留意一下婚事，他多多少少推荐了几家，很快就丢到了脑后。

李贤那怀疑和惋惜的神许嫣全都看在里，心里说不是兴还是黯然，自镇定了一下心神便起提告辞。正当她转要走的时候，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李贤说的直截了当，许嫣却不知该如何回答。祖父许敬宗也不知唠叨了多少遍，她从最初的反到后的默认，再到如今的心灰意冷，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奈何李贤不是太，就是许敬宗脸再厚，也说不让孙女嫁给人家去当孺人这话，可其他人却越看越不像那么回事，于是到了最后，摆在面前竟只剩下了那么一条路。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像屈突申若这样野懒得嫁人，家里人又不住的女人毕竟是少数，譬如说小丫，所谓的家不过是求一个名义而已。若是许嫣还是以前那样不得许敬宗重视也就算了，可先如今她可是正经着许家上下的千金大小，比许瑶那刁蛮丫何止抢手一倍，何愁嫁不住去？

理说女及之后便要许人，但许敬宗面对提亲的人时却丝毫不松，哪怕是彩礼再也置若罔闻，所以许嫣如今仍是云英未嫁。四目对视，李贤在看她，她何尝不是在端详着李贤，可这并非往日的偷觑看，而是堂堂正正地看。

好一阵？他不是三天前就去许家找祖父喝过酒么？许嫣轻轻咬了一下嘴，随即低谢过，却没有抬去看李贤的神，更不愿去想他的心思。

陪着许嫣门，待她上了车，李贤心神不宁地跨上了，忽然很有一咒骂的冲动。除了在心中大骂许敬宗这老狐狸把事情捂得死死，直到快要嫁女儿了才来通知之外，他更想骂的便是许嫣这个傻丫——他有什么好，值得她这么心心念念地惦记？

他没有听错吧，这竟是又一个要家当女冠的？李贤闻言差没拿稳手中的茶盏，呼了好几次方才镇定下来，但睛不免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