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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一被大鸡巴操就浪叫连连的反差婊啊~】
陆雨欣:【泡架子肯定端得特别高吧?平时在公司高高在上训人的样子,李
哥哥你把她照片发给我,是不是已经把她上手了?她下面肯定已经湿透了吧?这
种女强人最欠操了,表面装女王,实际上骚穴里就想着被粗长肉棒狠狠捅穿、操
到翻白眼!】
李天易:【哈哈,我很想但是还没完全上手,不过她今天已经乖乖听我的话,
换上了我建议的薄黑丝和骚红口红。
确实是极品,平时看她那副高冷样子,我就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
后面把她操得哭着求饶,叫我主人。】
陆雨欣:【好羡慕李哥哥~你最厉害了!把她彻底拿下后记得拍视频发给我
看呀~我想看她被操得浪叫的样子,肯定比妈妈和我还骚!那种高傲女总裁被干
到腿软、穴里喷水、求你别停的模样,啧啧……想想就兴奋!】
李天易:【放心,到时候像操你和苏婉那样,把她操得站不起来,让她彻底
明白自己其实就是个欠操的极品骚货。】
……
杨清琳越往下看,脸色就越发惨白,手指微微发抖,红唇被她自己咬得几乎
失去血色。那些赤裸裸的下流词汇--「反差婊」「欠操」「骚穴」「哭着求饶」
「喷水」--像一根根带火的鞭子,狠狠抽在她高傲的自尊心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大股热流,湿透的内裤紧紧贴
着肿胀的阴唇,黑丝边缘都被淫水浸得一片狼藉。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又羞又怒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声音几乎是从牙
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愤怒:
「李天易!你……你们就是在背后这么议论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李天易听着杨清琳那带着颤抖的怒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挠了挠后脑
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却又坦荡的笑容。他把车稳稳靠边停下,拉上手刹,引擎
声渐渐熄灭,车内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转过身,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目光直白而炽热,完全没有半点退缩或歉意:
「杨总,我说过我这个人比较粗鲁、直白,说话不拐弯抹角。从我第一眼见
到您,我就特别特别喜欢您。您又漂亮,身材又好,还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哪
个正常男人不想操您?我想把您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只不过是别的男人没这个
胆量,只有我有。」
杨清琳猛地愣住,红唇微张,一时间竟忘了继续骂他。
李天易继续认真地说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恳:
李天易看着杨清琳那副又羞又怒却又明显动摇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
认真与耐心:
「昨晚我给您发的那些视频,您一条都没删。早上我当着您的面,给您看我
操苏婉的视频,您也没有立刻把我赶出去,更没有删掉我。刚才我给您提穿黑丝、
换口红的建议,您表面上骂我放肆,最后却还是乖乖换上了……这说明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微微发颤的红唇,一字一句道:
「这说明您心里其实也是愿意的,愿意跟我接触的。那与其这样憋着、忍着,
还不如咱们试试呢?」
杨清琳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
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天易见她沉默,继续一本正经却又直白得可怕地分析道:
「其实我知道您内心的渴望。您身为集团董事长,高高在上这么多年,表面
风光,底下却孤独得要命。每天面对的都是恭维、算计、唯唯诺诺的人,从来没
人敢真正走进您的世界,也没人敢像我这样赤裸裸地告诉您--我想操您,想把
您压在身下狠狠地干。」
「您每天戴着高冷的面具,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是不
是经常幻想被男人粗暴地占有?被大鸡巴操得哭着浪叫、腿软得站不起来?您其
实早就厌倦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孤寂,对不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像带着魔力,一句句钻进杨清琳的耳朵里:
「所以我想帮您,杨总。我不会强迫您,但我会一步步让您面对自己真实的
欲望。我会让您找到那个藏在高冷总裁外壳下的、真正骚浪的自己。您放心,我
说到做到。」
杨清琳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从未被一个男人这样剖析过内心--如此直白、如此准确、如此毫无敬畏。
那些话像一根根火热的针,精准地刺中了她这些年一直压抑的最深处。那股强烈
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下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水,黑丝早已湿得不成样
子,骚穴一阵阵空虚地收缩着,像在渴求着什么。
「你……你胡说……」她声音微颤,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却连自己都听得
出那股软弱与娇喘,「谁……谁有那些想法……你这个……混蛋……」
话音未落,李天易眼中欲火大盛,整个人猛地扑了上去。
他一手狠狠掐住杨清琳雪白修长的脖子,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势地
把她拉向自己,凶狠地吻了上去。滚烫的嘴唇直接覆盖住她艳丽的红唇,粗暴地
撬开牙关,长舌凶猛地卷住她的小香舌,深深地纠缠吸吮,像要将她整个人吞掉。
「唔……!嗯……!」杨清琳双眼猛地睁大,双手本能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发出窒息般的闷哼。脖子被掐得微微发紧,呼吸困难,那种被强势支配的压迫感
让她大脑瞬间空白。
可李天易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狠,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吸得「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