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前两天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立文双手抚膝，一脸严肃的坐在床边。正对面的十夜此时也是正襟危坐，面容略显愁容与担忧之。

“笨，傻，蠢，大混……看不到未来，只能看到当下所能拥有的大混……”

因为想让柳月自己解开这个结，现在的她来说，几乎不可能。

听闻这话，立文的茶杯不轻不重的放回原位。瓷与木的清脆碰撞声猛击十夜心脏，险些停止动。

立文甩了甩手。“孩是无辜的，无论因为谁生。但孩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不歧途就好。你，又带着一犟，也就是典型的知错不改。但比你母亲好，要是没有你的生，恐怕真的不会回来。”

“要真喜小说，我也可以买一百本，一千本……”

“我……觉得其实还好吧……”

见此情形，立文站起，松开牵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则是搭在我上，温柔：

一边喃喃低语，目光低垂，一边看着双脚晃动，完全沉浸在埋怨之中。

房间内。

“看着我。”

当再打开手时，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似乎手中的光比先前愈发暗淡，甚至放在灯光下时都无法寻得其存在的痕迹。

“……朋友。”

“礼是礼，歉礼是歉礼。在送礼和心意这两件事上你并没有错，只是礼之中所蕴的分量被看清了而已。”

，直到背影逐渐缩小。

我，然后又陷了思考。“那……关于上官妹的事情，我想，也只能对上官柳月也作补偿了。”

“我讨厌你……朋友……才不是。”

“明明可以更加璀璨夺目一些的……”说着，左手将光握。“明明我也可以不依靠任何人的……”

“……就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上官诗韵那么自缚……因为不什么事她都帮衬、谦让着上官柳月，所以我也希望她能够……活的像自己一。”

“那你觉得对方收到礼后，会认为这个礼是补偿，还是礼？”

说完，立文呼一气，又拿起茶杯抿一，然后又放回去。

柳月正独自一人坐在路灯十米外的泥地上，灯光只能勉照亮她的半个不到的，对于周围的环境来说，也只是勉看到形，而不能看清。

“星光吗……”掏袋中的光，打开手掌，看向静置在手心的它。“仔细看……也不是那么的耀夺目呢。”将其捧起，然后右手一翻，光从手掌中落，似是坠落的行星，砸向另一只手。

“不乐意……”

“小说有什么好的……现实中接的事不才更重要的吗……大混。”

“所以，与其歉，倒不如一个真正属于朋友的礼。就像你对待上官诗韵那般用心。”

听闻，我思虑良久。先前一次私谈，已经和外公聊过关于父亲和母亲过往的事情，同时也包括了外公外婆曾经的一些往事。得想要提问的内容后，我询问：“外公，你不是很讨厌不正规的恋情和婚姻吗……可为什么会允许我继续这样？”

见自己外孙一直如此，立文终究还是服了，伸满是沧桑的手握住十夜的手。“好了，别一直愁眉苦脸。我叫你来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来训斥你的。有什么疑惑或者是对前的问题有什么解决方法就都说一下吧。”

“说说吧，你觉得你的对吗？”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床柜上的茶杯饮。

“朋友有资格别人家里事吗？朋友有资格别人家人是如何对待自己家人的吗？”

“如果她们两个是毫无关系的朋友，那么也不会现这情况，不是吗？可对方既是妹，那么就必然会有礼对比的一天。”

“十夜，你……唉……”说到一半，忍不住再次叹气。“说到底你还是他的孩，优柔寡断的展现的淋漓尽致。也得亏你的母亲，不至于让你优柔寡断后也不个决定。”

“嗯……”立文故作沉思，但片刻后说：“没有哪个拥有正常思维的大人会真心讨厌自家孩。虽然我确实不喜你和她们之间的这关系，但鉴于你和她们彼此都付真心，相也都和睦，那我就睁一只闭一只吧。谁让你是我外孙。”

至于爷爷周立文，则是一言不发的离开，往楼上走去。走到二楼时，腹发力，猛地喊了一声“周十夜下来”后，让原本还有些许微弱言语声的房，在顷刻间便不再有任何声音回，只剩下匆忙的脚步声。

“如果外人对我和你妈指指，改这改那，你会乐意吗？”

听闻，再次陷沉寂，久久没有发言。

“嗯……”我默默。

柳月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但接着又无奈的呼了一

“你把她当作什么了？”

与此同时，泥路边上。

眸逐渐低垂。思虑片刻，让院门保持打开的状态，回到家中和阿姨与爷爷说明柳月的情况。虽然将自己的担忧说了来，但阿姨和都表示这是十夜的“偏心”造成的结果，无论自己如何退步都没有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十夜“平等”对待二人。

“……对不起，外公。”

看着再也无法呼唤回，语调冰冷的，诗韵的左手不禁攥着衣领。“为什么要说这谎……难我就应该一直和以前那样吗……”

听闻，我将一直低朝下看的视线缓缓移去，与之眸相对。

当回过神，已是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一片沉寂，没有来往的人与车，甚至就连昆虫的声音也是尤为稀少。

说完，外公开门离去，只留下在椅上独自一人思考的自己。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