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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发上躺下,
大大方方地掀起了裙摆,「哥哥的东西留在里面不舒服。」
乔花语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爬过来,跪在元珠双腿之间,低下头,张开嘴,
含住了那还沾着精液的阴唇。
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舔,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
好几次牙齿磕到了元珠的阴蒂,惹得元珠嘶嘶地抽冷气。
李元浩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乔老师的嘴上功夫不行啊,」他摇了摇头,「比隐娘差远了。刚才舔蛋蛋
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他转过头,
看着靠在墙角的聂隐娘--后者正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枚还在
渗血的装饰,肩膀微微颤抖着。
「隐娘,」李元浩说,「你去。帮元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聂隐娘缓缓抬起头。
她眼眶还红着,泪水在眼角凝结成晶。胸前那两枚新装饰--左环右蝶--
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创口处的血已经凝固了,变成暗红色的血痂,附着在
银环和皮肤的交界处。每一次呼吸,那只铂金蝴蝶就微微颤动一下,像一只刚刚
栖落在她胸前的、翅膀还湿着的蝶。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但站得很稳。她走到沙发前,低下头
看了乔花语一眼--那个眼神让乔花语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我来。」
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她跪下来,把乔花语挤到一边,然后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元珠那还沾着
自己精液和元珠淫水的阴唇。
她的舌头比乔花语灵活得多--舌尖探入阴道口,在那湿润的腔体内扫了一
圈,找到了那些还残留着的白浊液体,然后一卷一吸,全部带了出来,咽下喉咙。
她的动作精准而娴熟,仿佛刚才那场穿刺从未发生过一样。
「唔……还是聂老师厉害……」李元珠舒服地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了一些,把聂隐娘的头夹在两腿之间。
排练厅中只剩下烛火的噼啪声和舌尖翻搅的细微水声。
水晶吊灯折射出来的光芒在天花板上画出流动的光影。
李元浩靠坐在沙发上,半阖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一切都很好。
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九章 旧世界的残党
丰城以东五十里,有一片被废弃的工业区。
锈蚀的烟囱像一具具巨大的骸骨,插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厂房倒塌了大半,
野草从裂缝中疯长出来,将破碎的混凝土路面染成一片脏绿。这里曾是丰城唐家
的产业--唐氏重工,四大家族中专攻军火生意的那一支。
末世降临前,唐家是丰最大的枪械制造商。
末世降临后,唐家没有像沈家那样逃去海城投靠赵官家,也没有像庄家、林
家那样躲进太平会的黄天福地跪着求生。唐家选择了第三条路--守住老工业区,
用子弹说话。
唐如龙,唐家当代家主,七十三岁。
此刻他正坐在家族射击场馆的观战台上,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按在乌木手杖的
龙头雕饰上。那根手杖看似寻常,实则内藏一柄狭长的唐刀。他穿一件灰色的中
山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末世不能让他弯腰,正
如异能者不能让他低头。
观战台上还坐着他的五个子女。
大儿子唐伟孝,四十五岁,面容清癯,戴一副金丝眼镜,负责家族的情报和
外联。他望着下方空荡荡的射击场,低声道:「父亲,这是这个月第三个了。」
「嗯。」唐如龙鼻腔里应了一声。
三儿子唐伟杰是个莽汉,手臂上还缠着绷带--那是三天前和一群异能者暴
徒火拼时留下的。他啐了一口:「他妈的,这些异能者跟蟑螂似的,杀了一窝又
来一窝。今天这个叫什么来着?」
「鬼风。」二儿子唐伟俊站在场边,头也不回地说,「D级敏捷系异能者。
自称是『鬼门七人众』的使者,要求我们臣服,并……」他顿了顿,「要求嫣儿
去做他的『压寨夫人』。」
两个姑姑唐妙茹和唐妙鸣同时冷哼一声。
「第六个说要娶嫣儿的了。」唐妙鸣翻了个白眼,「这些异能者是不是脑子
里除了女人就没别的?」
「别这么说。」唐妙茹语气冷淡,「至少他们脑子里还有--抢地盘、抢粮
食、抢枪。女人只是顺手。」
唐如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下方。
射击场馆的入口处,一个年轻女人正在检查手中的步枪。
她叫唐嫣,二十三岁,唐伟孝的长女,唐家这一代最出色的枪手。一米七的
个头,身姿挺拔,一头黑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从鸭舌帽后面的开口处穿出。迷
彩外套的领口微敞,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腰间的战术腰带上挂满弹匣、
匕首和一枚烟雾弹。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
她的名头在丰城周边很响--
「枪焰玫瑰」「人形拔栓器」「异能者猎手」。
三个名头,一个比一个不客气。其中最让异能者们咬牙切齿的是最后一个--
因为她真的猎杀过异能者,不止一个,还是用枪。在这个异能者骑在普通人头上
作威作福的世道里,唐嫣的存在本身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七天前,一个名叫叶凡的B能量系异能者带着十几个手下堵在了唐家工业区
的大门口。
叶凡在东关区一带也算是小有名气,根据他死前的说法,他觉醒的是B级能
系异能【焚火】,可以在五公里内将任何敌人烧成飞灰。他带着人堵门,要求唐
家臣服,交出所有军火库存,还要唐嫣做他的性奴。
唐嫣当时没有动怒。她只是点了点头,说:「好啊,你进来签契约。」
叶凡大摇大摆地走进会客厅,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等着
看自己的「战利品」送上门来。唐嫣端着一杯茶走近,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然后在叶凡伸手接杯的那一刹那,从袖口中滑出一柄改装过的掌心雷手枪,枪口
直接抵住了他的下巴。
她扣下了扳机。
子弹从叶凡的下颌射入,贯穿口腔、上颚、大脑,从头顶炸开一个血洞。那
三道风刃在距离唐嫣皮肤不到半寸的地方消散了--因为释放者已经变成了一具
神经信号中断的尸体。
事后,唐嫣擦了擦脸上的血,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后来传遍方圆百里的话:
「异能者?也不过是一颗子弹就能解决的东西。」
此刻,唐嫣站在射击场馆的入场口,将最后一枚子弹压入弹匣。
这座射击场馆是唐家军工体系的一部分--长八十米,宽三十米,高度十二
米,整体由加厚钢板焊接而成,顶部密封,只有几排通风口。墙体足以抵挡轻型
火箭弹的轰击,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异能者的攻击打穿墙壁危及观战台。
场馆内布置着各种战术障碍:废弃的车辆、倾倒的铁桶、半截水泥墙、钢筋
架。这些都是唐嫣平日训练用的道具,如今成了猎场。
「嫣儿。」二叔唐伟俊走过来,低声道,「人放进去了。D级敏捷系异能者,
代号鬼风,能力的核心是速度和风沙。他在北边那个街区已经劫掠了三个小营地,
杀了不少人。他的速度很快,还能在行动时刮起一阵沙尘掩盖自己的行踪。你要
小心。」
唐嫣点了点头:「刀给他了?」
「给了。一把开过刃的军刀。」
「那他死在我手里的时候,就没话说了。」唐嫣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唐伟俊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让你爷爷等太久。」
远处的观战台上,唐如龙微微颔首。
唐伟俊转身走到场馆边缘的一扇铁门前,拉开沉重的门栓,朝里面喊了一声:
「放人!」
一声怒吼从黑暗中传来。
一道黑影从铁门内冲出,速度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
鬼风是个瘦长男人。
他大约三十五六岁,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场馆中泛着
贼光。他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精瘦但满是疤痕的肌肉--那是在末世中一次次
死里逃生留下的印记。一条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斜劈到右嘴角,让他的笑容显得
可怖而扭曲。
他身后残留着绳索勒出的红痕,手里握着一柄军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
着寒光。
「嘿嘿嘿……」他的笑声像砂纸摩擦金属,「唐家?就这?把老子捆着放进
来,还他妈给老子一把刀?」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空旷的场馆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远处那道人影身
上。
唐嫣站在一堵半截水泥墙后面,步枪抵肩,枪口沉默地指向他的方向。
「哟呵?」鬼风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还真有个小娘们儿。怎
么着,唐家没人了?派个娘们儿出来送死?」
唐嫣没有回答。她只是沉默地瞄准着。
「我听说了。」鬼风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移动--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
有声响,像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野猫,「有个叫叶凡的B级傻逼,被个娘们儿阴
死了。就是你吧?」
他的脚步在沙土上滑动,身体左右晃动,像一个无法预测轨迹的钟摆。
「但你那招已经不管用了。」他狞笑着一抖手腕,军刀在掌心转了半圈,
「老子可不会去接你递过来的茶。」
唐嫣依然没有说话。她的呼吸平稳,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没有扣上去。
鬼风的脚步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开始模糊--那不是真正的隐身,而是移动
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时留下的残影。与此同时,一阵细碎的沙尘从他脚下扬起,
像一层薄薄的雾,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那是他的异能--【鬼风】。
D级敏捷系的能力核心不是单纯的「跑得快」,而是在高速移动的同时卷起
沙尘遮蔽视野,使对手无法瞄准。末世以来,他靠这一手杀了至少三十个比他等
级高的异能者。毕竟你再强,打不中又有什么用?
「小娘们儿,让哥哥来教教你--」鬼风的声音从沙尘中飘出来,忽左忽右,
无法定位,「异能者为什么高高在上!」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消失在沙尘中。
唐嫣没有动。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堵水泥墙后面,像一个沉默的雕像。
事实上,她什么都看不到。鬼风掀起的沙尘已经弥漫了半个场馆,黄色的颗
粒在空气中旋转、飘荡,像一层厚重的纱幔将一切都笼罩在模糊之中。她的战术
护目镜能过滤掉一部分沙尘,但也只能勉强看到三米内的事物轮廓。
三米。对于一个高速移动的敏捷系异能者来说,三米不过是一眨眼的距离。
观战台上,唐妙鸣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唐伟杰咬着牙低声骂了句什么。
唐如龙依然面无表情,握着龙头手杖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一分。
沙尘中,鬼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看不到吧?急不急?」
「我知道你在那儿,小娘们儿。你那堵墙挡不住我的。」
「等我过来,先把你的枪卸了,再慢慢跟你玩--」
最后那句话像一条湿滑的蛇,钻进唐嫣的耳朵。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她放下了枪。
步枪从她手中滑落,挂在战术背带的挂钩上,垂在她的身侧。她空出了双手。
她的右手缓缓探向腰间,抽出那柄战术匕首--刃长二十厘米,通体哑光黑,刀
刃上开着血槽。
「哦?」鬼风的声音兴奋起来,「这是要跟老子玩近身战?」
唐嫣没有回答。她微微下蹲,膝盖弯曲,重心下沉。匕首横握在胸前,刃尖
指向沙尘弥漫的前方。
她的呼吸变得极轻。她的瞳孔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