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被哄得开怀大笑，“嘴真甜。”

活怎么样，还适应吗？”

江袖亭很少见到薄霁这样，这更加定他心中的想法。

江袖亭一怔，“以前？”

陈老师还想说什么，薄霁回来，这个话题暂时中断。

三个人坐在客厅聊了很久，中途薄霁去卫生间，气氛突然尬住，江袖亭还在思索该说什么，陈老师先开了。

陈老师笑着，“嗯，一，有一次他作业错了，我不小心看到的，他现在都不知。”

看到他的反应，陈老师眉一皱：“他没跟你说过这件事吗？”

“一儿也没有，完全看不来。”说话的是江袖亭。

薄霁整个中的生活费几乎都是陈老师的，三休学那年，她还经常去看望他和老爸，生怕他的心理问题。

“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女孩。”

薄霁承诺：“我知，不会冷落他的。”

江袖亭心里再度惊讶，陈老师居然还会给薄霁打生活费？

好半天他骤停的心脏才重新动，他抬看着陈老师，不确定：“中？”

他在一中虽然还算有名气，但不至于连二中的老师都认识他。

江袖亭失神地摇，“从来没说过。”

江袖亭仿佛被下暂停开关一般，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江袖亭不知该什么反应，他一直以为薄霁跟他一样，是上大学后慢慢相才喜上他的。

薄霁难得说漂亮话，“您还是和当初一样年轻漂亮。”

“哪有，都老了。”陈老师指着自己的脸，笑着打趣：“看看这脸上的皱纹。”

陈老师满脸心疼：“兼职也不能太累，还是要以学业为主，生活费不够的话可以跟我说，我每个月挤几百块还是可以的。”

陈老师既动又心疼，“你呀，总是这么让人放心，现在谈恋了，可不能整天直只知兼职，也要多陪陪对象 。”

薄霁低声：“中您已经帮了我很多，我们专业课不多，兼职的时间还是能来的，就当是锻炼自己。”

“那就好。”陈老师突然慨，“我还记得一那年，你刚学就跟人打架，我误会了你，你一言不发满脸倔地站在办公室里，一转，你就长大了。”

陈老师以前应该帮助了薄霁很多，不然不会对薄霁家的情况这么了解。

陈老师神秘一笑，往江袖亭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以前在薄霁的日记本里看到过你的名字。”

薄霁，俨然一副乖学生的模样，“好的，比中轻松很多，课程也不算，空闲的时间还能去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