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好像就是一场秋大梦，随着天亮就散得无声无息了。

“好。那我们还可以写信么？”周晟问。

“萧胜雪，婚的事我父皇和母后是不会涉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喜不喜我。”

萧胜雪愣住了，周晟的话信息量太大了，他有理解不了。恍惚中，他只听到周晟说：

这几个月周晟也是这里的常客，时不时找各理由给萧胜雪添置了一些东西。门的石鼓，是他送的。石鼓旁边的树木，是他叫人移植过来的。一门，的是大的檀木屏风，上面嵌着泰山石切成的山的圆形图案，是他送的。架旁边的陶瓷瓶并里面的两株兰草，是他送的。再旁边是一块儿假山石，也是他送的。桂树旁的竹桌上盛着桂的玉罐，是他送的。门的一方汉白玉棋桌和棋盘，外加一笼曜石、玉石材质的黑白棋，他送的。架旁新栽了郁郁葱葱的竹，不仅是周晟送的，还是周晟陪萧胜雪栽的。里面的书房，周晟送的东西就更多了。

周晟和萧胜雪下车，把他送回了住所。

可没成想，周晟却扳住他的肩膀，认真的说：“不一样。秦楼楚馆的人卖笑陪着游玩，是为了客人轻松兴。我想要你陪着我游玩，是希望你暂且忘了你的忧愁，是我想让你兴。这怎么能一样！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别考虑这么多，想到喜的哪里，我们就一起去，而不是让你徒增这么多金钱和时间上的烦恼……”

“好。”周晟心泛起苦涩：“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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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晟，谢谢你昨晚说的。但我们确实不合适。”萧胜雪低着不敢看周晟的脸，车窗外的光随着车帘的摆动，偶尔照车厢内，让萧胜雪的脸明暗变化着：“你贵，更适合找世家的坤人或者，而不是一个卑微的我。更何况，我们都是男，没有结果的。”

“如果只陪你去玩，我和那些秦楼楚馆卖笑的娈童又有什么不同？”萧胜雪有气了，脑里的气话直接就说了来。气走周晟也好，反正两个人就不该有什么集。

“不必了。”

“我知你是男。”周晟反问：“萧胜雪，我只问你，你难对我没有一喜么？哪怕是好？”

“萧胜雪，你难看不来么？我喜你。”

“我……”萧胜雪的神中带着慌：“我们都是男，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会找到合适你的坤人或女的。”

第二天周晟和萧胜雪一起回宁城的车上，谁都没说话。

“我喜不喜又有什么重要？总归是不会在一起的。我们以后都不要联系了吧。”

“早休息吧。”萧胜雪转跑客房，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