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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众人也都听明白了,商议着赶
兵,可是对如何防范朝鲜
军,都没有好办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先生说要,我哪有不给的
理,这是他的福分,跟了先生还不飞黄腾达,只是先生家中的玻璃我极为喜
,上次找人去买,说是没有货了,不知先生能否优待一下啊。”这个阿
不知
什么时候也学会讨价还价了,听他的意思我哪里还不明白。
“哪能呢,以二哥的
格哪里会舍不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
录额真(相当于营级)吗?是吧,二哥?”被多尔衮这么一呛,阿
在不好不答应了。
“不是,不是,二贝勒多心了,哪里是得罪我啊,只是我见这人十分机灵,办事利落,起了
财之心,你也知
我手下的那些蒙古人啊,
鲁不堪,而且也不服我
教,着实令人
痛啊,不知二贝勒能否割
,把这个苏克萨哈给我?”我笑眯眯的说
,脸上再次浮现招牌式的
商笑容,熟悉我的人都知
我此刻没安好心,是要大占阿
的便宜了。
“二贝勒上次给我送信派的那人可还在营中?”
“你说苏克萨哈啊,在,当然在,李先生提他
什么?莫不是他哪里得罪了先生,看我回
怎么收拾他。”阿
这家伙,脑
不灵光,一听我提起苏克萨哈竟然往这个方面想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留下一千军兵守卫,同时也留下了一些工匠准备开
了就开始修筑城墙,我和多尔衮率领兵
向安州驰援。
从宁边到安州一路都是平原,再加上我们手里有望远镜,使敌人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几乎无
藏
,所以并没有遭到大规模的阻击,至于小规模的
扰,在路过村寨的时候偶尔还会遇到,但是损失并不大。就这样经过两天的行军我们到达了安州,阿
早就在城外迎接,说起朝鲜人的偷袭来,阿
十分气愤,据说对于抓住的俘虏他全
死,四
征粮时也纵容士兵杀掠,在朝鲜人中的名声很不好。这家伙总是不长脑
,这次是征服朝鲜,你这样怎么能征服呢,这不是
人家造反么,尽给我添
。
第二天一早,大军开始起程,照例的我留下了一千士兵和
分工匠,但是没有更多的劳力给他们了,只好他们自己去想办法,幸好阿
也把受伤的士兵留了下来,暂时够用,到了开
时这些士兵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都能派上用场。从安州到平城路途要比我们从宁边来的时候长一些,尤其是为了避免朝鲜
军的夜袭,我们选择了向内陆靠拢行军的办法,先向顺州方向前
,攻下顺州后再攻向平城。这样朝鲜
军若想偷袭我们必须向内陆纵
攻击,但是这个纵
距离海岸线的距离是实在是远了一些,不够朝鲜
军偷袭后当夜返回的,这样十分有利于我们追击。这么好当然是我想
来的,其实倒不是我多有军事
脑,只不过
取了来安州路上的经验,认为远离海岸线行军是比较安全的,和现代海军作战差不多,只要不在其打击范围内,当然可以逍遥自在。
“这个?”阿
显然有些不情愿,我连忙接着说
:
怕的,我记得就是在这两年,袁崇焕就把他收拾了,用不着我动手,再说就他那几条破船我还真没看上
。
女真这次征朝的清一
都是骑兵,向内陆方向靠一靠倒是无关
要,至多多
一天的路程,所以阿
和多尔衮采纳了我的建议。但是在除了安州的当天夜里我们还是遭到了偷袭。由于这
偷袭是早已预料的,所以也就算不上偷袭了,应该叫夜袭。当晚我们都一个个的神情
张,谁也睡不着觉,披挂整齐的聚在大帐内等待敌人的来袭,虽然警戒严密,但是营地四周都是平原,偏偏今夜还是下弦月,天空中只漏
一丝月光,大地上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为了缓和气氛,我找起话由来。
没办法埋怨他,人家是二贝勒,比我大着那,再说又不是很熟,忍了吧!还是等他回去让皇太极去教训他吧,我犯不着得罪这人。兵和一
,一清
,除了我留在宁边的那些伤员和守城的意外,总兵力在这不到一个月里少了近四千人。真是该检讨检讨了,不过这还算是好的,由于有军医
的存在阿
的死亡人数并不多,只是伤兵多了一些。但是粮草的损失比较大,幸好我所带的粮草较多,暂时可以为继,同时也派人向皇太极索要粮草。
“看来二贝勒是舍不得了,那我看就算了。”多尔衮在旁边帮腔
: